本不是为他们要异地这么久而心生不满,而是在李致的人生里,她好像并没有那么靠前。
李致的想法是正确的,很人之常情,可是许辞青还是难免有挫败之感。从小她就想得到像许淮那样的偏爱,和李致在一起后,她确实感受到了来自他的那份专注的喜欢,只是李致那样的天之骄子,对她的专注能持续多久?而她又能在他的人生里占多大份额?
人都是贪心的,遥望星辰的时候,星辰随意漏下的点点光芒都能让她欣喜很久,而占有这颗星星的之后,她又希望它所有的光芒都归自己所有,哪怕被这光刺痛也毫不畏惧。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们异地的状态?”李致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不是。”她否认,声音里有极力掩藏的失落与无奈。
她没有无理取闹,也没有故作楚楚可怜,可是李致分明感受到了这两个字里蕴含的复杂。
她总是这样,有事闷在心里,从不会酣畅地表达。李致并不觉得不耐烦,不过人不在跟前,此刻再聊下去也无意义,于是他主动结束了话题,“已经很晚了,你先休息,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晚安。”
许辞青听着他依旧冷静的语调,舌根处似乎升起袅袅的苦涩,自口腔绵延至心底。
“晚安。”她说完,随即挂了电话。
这一晚,许辞青睡得很不安稳,直到后半夜,她才在半梦半醒之间得到了片刻安宁。
胡琴芳啥什么时候回来的,许辞青不知道,只是第二天和胡琴芳碰面的时候,胡琴芳看着她的眼神明显有既尴尬又别扭的意味。
许辞青的心又沉了沉。
如果她问心无愧,这个时候她已经开始喋喋不休地数落她起床太晚了,或者抱怨许成老不回家,把家当旅馆,想回就回,想走就走。
许辞青的心很复杂,她震惊于胡琴芳越过底线,也同情她这些年为了家里操持却讨不到几声好。
她错开了胡琴芳的视线,将昨天下午取的六千块现金放到桌子上,轻声道:“这是我假期兼职挣的大半工资,你先收好,爸爸那边……我会和他好好聊聊,但是许淮是最重要的时候,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决定,都先别告诉他,先做再说。”
胡琴芳看着桌上颜色鲜艳的钱币,眼里的小心翼翼化作了清晰的嘲讽,她眨了两下眼,逼回眼眶里湿润的热意,恢复了如以往那般尖刻的眼神。
“聊什么?聊他出轨,聊我有出轨的迹象?然后我俩离婚,这么多年我辛苦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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