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时间和精力化作薄薄的几叠钞票,而他继续吃香喝辣的,把钱都留给外面的野女人?”胡琴芳尖着嗓子,“呸!想都别想!这辈子,我耗也要耗死他!是他先背叛我,先不顾这个家,我不会让他好过!”
许辞青早就习惯了她向来尖锐的嗓音,但是此刻双耳里还是淌过阵阵嗡鸣,让她不自觉地绷了绷下颌。
而让她觉得最悲哀的是,许成竟然真的越线了。
多年来的暗流涌到了明面,许辞青突然觉得疲惫又可笑,她不再委婉,厉声质问:“所以有意思吗?继续耗下去,你只会越来越痛苦,不,痛苦的不只你们,我们也很痛苦,你以为这些年我们就好过吗?你们无休无止的争执、冷暴力,让我很多个夜晚都睡不安宁,这样的家我也受够了,就此把话摆开,大家以后各不相干不好吗?”
胡琴芳哼笑一声:“许辞青,我和你不一样,”她坐下来,眼里的怒焰也熄灭了不少,“是,我对你是不够尽心尽力,但也让你衣食无忧平安地长大,而且你读了那么多书,上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以后你的人生不说前程似锦,至少也是光明平坦的,你可以凭借你的学历,你学到的知识,拥有更多的选择,你大可以走出去,过自己的生活,而我不行。我已经四十好几了,娘家没有倚仗,也没什么文化,这些年为了照顾你姐弟俩,也没有正经工作,全靠你爸的工资支撑这个家,我也想有自己的底气,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选择,我也没办法为了那三瓜俩枣就完全狠下心来不管你姐弟俩的生活和学习。现在我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多年耗在他身上,然后一无所有,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要么双赢,要么两败俱伤,这就是我的人生观,你也许觉得可笑,可是我处在这个情况下,我想不到别的。”
她语气意外的平静,嗓音里却潜藏着道不清的风霜,如同戈壁滩上被风沙磋磨千年的砂石。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胡琴芳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和她聊这些问题,许辞青依然不赞同她的做法,但她理解她,也能感同身受。
可是许辞青还是有些难受,她压抑着心里的涩意,问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这样,对我和许淮不公平,我们根本不在乎家完不完整,我们在乎的是你们都能过顺心日子,这样我们也能够……”
“许辞青,”胡琴芳打断她,“说实话我没时间在乎你什么感受,这些年我已经够受折磨了,我自己都过得很挣扎,没心思再去理解你是什么感受,你总要嫁人的,会成为别人家的人,而我肯定是要靠着许淮过我的后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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