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近到只要有人一个错步就能滑进去。
但是符满的疼又不像是装的，她昨天刚因为在学校突然晕倒进了医院。
她是真的生病了。
眼见着符满身体一颤就要向后倒去，程培玉还是大步向前走了过去。
“我送你去医院。”程培玉身体下蹲准备去抱半跪在地上疼得直不起腰的符满。
只是他的手落空了，符满身体一闪，他的身体突然失重朝后倒去。
符满推了他一把。
程培玉眼底的阴郁一闪而过，他伸出手拉着符满一起摔进泳池。
噗通一声响，两人砸出很大的一片水花。
符满会水，游泳技术还非常的好，她在水里完全可以做到如鱼得水。
但是程培玉不会水甚至怕水，他的一只手一直紧紧的拽着符满的衣领。
饶是程培玉平常表现得在得体优秀，在他恐惧的事物面前，他还是非常的失态。
程培玉一落下水就闭上了眼睛，他一只手紧紧拽着符满的衣领，一只手在水里胡乱的拍着。
符满被他牵连的也失了水准，她张嘴想骂他却只是吐出了几个水泡。
咕噜咕噜。
符满在水下翻了一个白眼，她转身面对着程培玉，在水下视线受阻，但她还是看见了她觊觎很久的红唇。
程培玉还闭着眼睛在水里胡乱扑腾，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符满没有犹豫，她游过去抱住程培玉的脑袋就亲了上去。
水里的阻力有些大，第一次符满只是亲到了程培玉的嘴角。
但只是这一下，她就确定了程培玉也将会是她的续命良方之一。
第二下，符满总算是对准了位置。
就像是吃到了什么绝世好菜，符满吃到嘴里就不会松口了。
嘴里的空气越来越多，窒息感退去，时隔多年，程培玉第一次在水里睁开了眼睛。
他眨着湿润的眼睛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的脸。
符满疯了？
还是他疯了？
她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