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问问自己的老娘,那个坐着轿车长相英俊的年轻人是谁。但是每一次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开口。心里像猫抓的一样。
艳翠几次走进厨房想和母亲说几句话,也是话到嘴边难开口的回去了。最后她进了厨房二话不说蹲在地上和老妈一起洗菜。
“你这千斤大小姐帮我这个老妈子洗菜,我可是担当不起。赶紧回房间休息吧。”张大婶没好气地说道。
“妈,您说什么啊?在乡下的时候,我不是总帮你干活吗?”艳翠撒娇的说道。
听见艳翠提到在乡下种地的时候,张大婶也不禁感慨起来。那时候的日子和现在比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那时候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还添不饱肚子,穿着破衣烂衫。那像现在吃的是大鱼大肉穿的是绫罗绸缎。可是这些都是用女儿的身子换来的。
想到这里,张大婶又觉得对不起女儿。心不禁软了下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呀?”张大婶问女儿。
艳翠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母亲。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问道:“今天,那个坐着轿车送你回家的年轻人是谁呀?”
“我猜你说的就是这个。看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张大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次艳翠脸涨得血红,头都碰到了膝盖。
“他说在红倚楼和几个朋友打茶围的时候看见过我。在去火车站的路上看见我了,就顺路送我回家的。”张大婶说道。
“那他说没说他是干什么的?”艳翠的声音像蚊子一样。
“他说家里做一点小买卖。他骗谁呀,就我这双眼睛看,他家的买卖一定小不了!”张大婶自得的说。
“就那一身的衣服就值不少钱。还有手上带的铂金戒指,还有那气派,出身一定错不了。”张大婶很笃定的说道。
“那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再来呀?”艳翠这时候即使是面对自己的母亲也羞愧得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她又特别想知道。
“他临走的时候说有空再来拜访。不过很可能是客套话。”张大婶也很遗憾的叹口气说道。
艳翠突然像一只脚踏空一样,身子一镇。失望的潮水一直淹过了头顶。
娘两个同时陷入到长久的沉默之中。
……
这时,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钱小宝正笑嘻嘻的从关东军情报本部的大楼里走出来。
他进去的时候,手里拿着装着金瓶梅的木匣子。出来的时候却两手空空。陈明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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