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英英雄救她出梅家,原来是为了自己,这岂不如同土匪,做乘人危难的流氓无赖了!即使淑萍悦意的收纳自己,在傻子做人的规矩中这又是一场什么事体呢?
傻子回身坐到了草铺,那一块白光又出现了。白光的出现使他心情平静下来,感觉到从一种罪恶的深渊重新上岸,为自己毕竟是一个坚忍的男人而庆幸了。随之而来的是坦白磊磊的荒诞之想,其兴奋自比刚才愈发强烈。
试想想,自己一个什么角色,竟现在有一个美艳淑萍就在自己的保护下安睡人梦,这是所有男人都不曾有的福分,就是那个家有万贯的柳少爷他也没有的了,淑萍睡得那么安妥和放心,她是建立在对自己绝对的信赖,那么,作男人的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意义呢?一只蟋蟀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白光之中,曜曜曜地振翅呜叫了。这旷野的小生命,山林精光灵气凝化物,又喝饱了甘露在为他傻子颂什么样的赞歌吗?
傻子平身躺下,在蟋蟀的美音妙乐中迷迷糊糊坠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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