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清为什么这样关心你。”
罗先生娓娓而谈,与其说是对那位小伙伴讲的,不如说是对他自己。随后,他稍稍顿了一下,永昌默不作声地坐在旁边。
“好了,好了。”老先生终于开口了,语气也显得比较愉快。“你说你是一个孤儿,举目无亲,我多方打听的结果都证实了这一点。让我也听听你的故事吧,说说你是哪儿人,是谁把你带大的,又是怎么跟我见到你时和你在一起的那一伙人搞到一块儿的。什么也别隐瞒,只要我活在世上一天,你就不会是无依无靠的。”
永昌抽抽搭搭地哽咽起来,好一会儿说不出话,他刚要开始叙述自己是如何在育婴堂里长大,大门口却响起一阵颇不耐烦的“砰砰。砰砰”的敲门声,仆人跑上楼报告说,林先生来了。
“他上楼来了?”罗先生问道。
“是的,先生,”仆人答道,“他问家里有没有点心,我告诉他有,他说他是来喝茶的,饿坏了。”
罗先生微微一笑,转过脸对永昌说,林先生是他的一位老朋友,切不可对他举止稍有一点粗鲁,那位先生其实是个大好人。
“要不要我下楼去,先生?”永昌问。
“不用,”罗先生回答,“我想让你留在这儿。”
这时,一个体格魁伟的老先生走了进来。他一条腿略有些痛,拄着一根粗大的手杖。
他扭动面部,脸上做出各种表情,让人根本形容不出来。他说话时老喜欢把头扭到一边,同时两只眼睛打眼角里往外看,不免使看见他的人联想到鹦鹉。
林先生的头硕大无比,一边用手杖敲了敲地板。“嗳,这是什么。”他打量着永昌,向后退了两步。
“这就是永昌,我们前次谈到的就是他。”罗先生说。
永昌鞠了一躬。
“但愿你该不是说他就是那个患热症的小男孩吧?”林先生说着又往后退了几步。
“慢着。别吭声。停——”林先生继续说道,猝然间,他又有了新发现,不禁得意起来,对热症的满腹疑惧顿时化为乌有。
“他就是吃桔子的那个孩子。假如不是这个孩子吃了桔子,又把这一片桔子皮扔在楼梯上的话,老兄,我可以把我的脑袋连同他的一道吃下去。”
“不,不,他没吃过桔子,”罗先生大笑,“行了。摘下帽子,谈一谈。”
“先生,我对这个问题很有感触,”这位容易上火动怒的老先生一边把手套脱下来,一边说,“我们这条街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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