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他们走了很长时间,把道路两侧的许多大花园和豪华住宅甩到身后,只间或停下来喝一点酒。
奥立弗看见,有一所房子相当醒目。他们到野外游荡了几个小时,末了又回到一家客栈兼营餐饮的老店,店门口挂着的招牌已无法辨认,叫厨房炒了几样菜,就在炉灶旁边吃。
厨房是一间顶棚低矮的旧屋子,一根巨大的房梁从天花板正中横穿而过,炉子旁边放着几张高青长凳,几个身穿长罩衫的鲁莽汉子正坐在那里喝酒抽烟。
他们略略打量了一下张胖子,简直就没把永昌看在眼见赛克斯没大理会他们,他和小伙伴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来,并没有因有人在场而感到不便。
他们吃了些面条当晚饭,饭后又坐了很久,张胖子自得其乐,吸了四管烟斗,永昌认定他们再也不会赶路了。起了一个大早,又走了那么远路,他真累坏了,开始他只是在打盹,随后就被疲劳和烟草的香味所制服,不知不觉睡着了。
当张胖子一把将他推醒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他赶走睡意,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位知名人士和一个庄稼汉模样的人正在喝酒,谈得正投机。
“那么说,你这就要去郑家桥是不是?”张胖子问。
“是啊,这就去,”那人好像已经带上了一点醉意,但也可能因此更来劲了。“再说也慢不到哪儿去。我的马回去是拉空车,不像早晨出来拉得那样重,老这么着可不行啊。真是头好牲口。”
“你能不能把我和这孩子顺路捎到那儿去?”张胖子一边问,一边把酒推到新朋友面前。
“你要是马上就走,我包了,”那人从酒缸后面望着他,答道。“你是要去郑家桥?”
“嗯。”张胖子回答。
“你尽管吩咐,我也走这一路,”另一位答道,“算账?”
“账都算过了,是那位先生会的账。”老板娘应声说道。
“我说,”那汉子带着酒后的庄重说,“这可不行。
“干吗不行?”张胖子答道,“你帮了我们的忙,就不兴我请你喝一壶酒什么的,表示个心意?”
陌生人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神色,将这句话推敲了一下,然后,他一把抓住张胖子的手,说他真够朋友。张胖子回答说对方是在开玩笑,因为,除非是他喝醉了,他有的是理由去证明自己是在说笑话。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跟别的客人道过晚安,便走了出去。老板娘借这功夫把杯盘碗盏收拢来,双手捧得满满的,走到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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