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的奸诈、凶恶和不同程度的醉态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女人——有几个女人还保留着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青春气息,几乎眼看就要褪去。
另外一些女人已经丧失了作为女性所具有的一切特征和痕迹,展现出来的不过是*和犯罪留下的一具令人恶心的空壳,有几个还仅仅是姑娘,其余的是些少妇,都还没有度过生命的黄金时代——构成了这幅可怕的画面上最阴暗最凄凉的部分。
老骆驼感到烦恼的并不是什么高尚的感情,当这一切正在进行的时候,他急切地顺着一张张面孔看过去,但显然没有看见要找的那个人。
接着,他终于捕捉到了老板的目光,便微微向他招了招手,跟进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
“有什么事?”那人尾随着来到楼梯口,问道。“你不跟大伙一块儿乐乐?他们一定高兴,个个都会很高兴。”
老骆驼烦躁地摇了摇头,低声悦:“他在这儿吗?”
“不在。”那人回答。
“也没有张胖子的消息?”老骆驼问。
“没有,”那人答道,他正是瘸子店老板,“非等到平安无事了,他不会出来活动。我敢肯定,那边查到线索了,只要他动一动,立刻就会把这档子事搞砸了。他一点没事,要不我也该听到他的消息了。我敢打赌,张胖子会办得稳稳当当的。那事就交给他了。”
“他今天晚上会来这儿吗?”老骆驼和先前一样,把这个“他”字说得特别重。
“你是指?”老板迟疑地问。
“嘘!”老骆驼说,“是啊。”
“肯定会来,”老板从表袋里掏出一块金表。“刚才我还以为他在这儿呢,你只要等十分钟,他准——”
“不,不,”老骆驼连声说道,他好像尽管很想见一见此人,又因为他不在而感到庆幸。“你告诉他,我来这儿找过他,叫他今天晚上一定到我那儿去。不,就说明天。既然他没在,那就明天好了。”
“好吧。”那人说,“没别的事了?”
“眼下没什么要说的了。”老骆驼说着往楼下走去。
“对方从扶手上探出头来,沙哑地低声说道,“现在做买卖正是时候。”
老板跟着老头儿打了个哈哈,回客人那边去了。左右无人,老骆驼脸上立刻恢复了先前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他沉思了一会儿,叫了一辆出租马车,吩咐车夫开到贝丝勒尔草地去。他在张胖子家还有几百米的地方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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