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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老太太回答,木然地把信交给了他。永昌扫了一眼信封,信是寄到某某尊贵的老爷,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也搞不清楚。
“要送去吗,太太?”永昌急不可待地抬起头来,问道。
“我想不用了,”梅太太把信收了回去。“明天再说。”
梅太太说罢,把钱包交给永昌,他不再耽搁,鼓起全身的劲头,以最快速度出发了。
他飞快地穿过田野,顺着小路跑过去,有时穿过田间小道,时而几乎被两旁高高的庄稼遮盖起来,时而又从一块空地里冒出来,几个农人正在那里忙着收割、堆垛。他一次也没有停留,只是偶尔歇几秒钟,喘喘气,一直跑到镇里的小集市,跑得满头大汗,一身尘土。
他停住脚步,四下找寻那家客栈。白色的房子是银行,红房子是啤酒作坊,黄色的是镇公所,在一个街角上有一所大房子,凡是木头的部分都漆成绿色,前面有一块招牌。这所房子刚一映入他的眼帘,他便奔了过去。
他对一个正在门廊下边打瞌睡的邮差说明了来意,邮差听懂了他要办的事之后,叫他去向店里的马夫打听,马夫又要他从头再说一遍,然后让他跟老板说去。
老板是一位高个子,戴一顶白色的帽子,浅褐色厚呢马裤配一双翻口长统靴,正靠在马厩门旁边的卿筒上,用一根银质牙签剔牙。
这位老爷慢条斯理地走进柜台,费了好长时间。钱付了,还要给马套上鞍子,邮差也得穿上制服,这足足花了十多分钟。
永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自己纵身跳上马背,向下一站飞驰而去。好容易才万事齐备,那封信也递了过去,他对邮差叮咛了又叮咛,求他尽快送到。
邮差策马启程了,穿过集市上坑坑洼洼的石子路,两分钟后已经驰上了大道。
看到告急情已经发出,没有白费功夫,永昌这才放下心来,怀着多少轻松了一点的心情,匆匆忙忙穿过客栈的院子,正要在大门口转身,不想却跟一个身披斗篷的大高个子撞上了,那人当时正从客栈里走出来。
“喝!”那人死死盯住永昌,猛一后退,嚷道。“这他妈的什么东西?”
“对不起,先生,”永昌说,“我赶着回家,没看见你走过来。”
那人自言自语地嘟哝道,两只又大又黑的眼睛烁烁地瞅着永昌。“谁想得到啊。真该把他碾成灰。他会从石头棺材里跳起来挡我的道。”
“很抱歉,”永昌叫这个怪人狂乱的神色吓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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