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胸脯上,似乎想竭力压住满腔怒火,喃喃地说。“你放我出去,听见没有——现在——马上——”
“不行!”张胖子说道。
“告诉他,放我出去,老骆驼,他最好是放我出去,这对他有好处,听见没有?”阿珠大喊大叫,一边用脚踩着地板。
“听见没有!”张胖子在椅子上转了个身,面朝着她。“行啊!我要是过半分钟还听见你在说话,狗就会一日咬住你脖子,看你还能不能这样尖声嚷嚷。真是见鬼了你,贱货。怎么回事?”
“让我出去,”姑娘一本正经地说,随后便在门边的地板上坐下来,说道。“比尔,让我出去吧。你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你不明白,真的。只要一个钟头——就够了——就够了!”
“胡说八道,这小娘们要是还没疯得没个底,我敢把我的手脚一只一只割下来。”张胖子吼叫着,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起来。”
“除非你让我出去——除非你让我出去——就不起来——就不起来!”姑娘尖叫着。张胖子看了一会儿,瞅准机会突然扼住她的双手,任凭她挣扎扭打,把她拖进隔壁小屋,推到一把椅子上,用力按住,自己在一张长凳上坐下来。
她轮番挣扎,哀求,直到钟敲十二点,她折腾得筋疲力尽,这才不再坚持原来的要求。张胖子警告了一声,又加了一通诅咒,要她当晚别再打算出去,便扔下她去慢慢缓过劲来,自己回到老骆驼那儿。
“哎呀。”这个专门入室抢劫的家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真是个稀奇古怪的小娘们。”
“你可以这么说,”老骆驼若有所思地答道,“你可以这么说。”
“她干吗想起来今儿晚上要出去,你知道不知道?”张胖子问,“对了,照道理你比我了解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固执,我想是女人的固执。”
“对啊,我想也是,”张胖子咕哝着,“我还以为把她*好了呢,敢情还是照样可恶。”
“更可恶了,”老骆驼依旧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压根儿没想到她会这样,为了一点小事。”
“我也没想到,”张胖子说道,“恐怕她血里是沾上了一点热病的病根,出不来了——唔?”
“很有点像。”’
“她要是再这样闹腾,我就给她放点血,用不着麻烦大夫。”张胖子说。
老骆驼点点头,对这种疗法表示赞同。
“那些日子,我起不来床,她没日没夜守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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