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三个人又回来了,托比说道。“他不会上这儿来的。我——我——但愿不会。”
“他要是上这儿来的话,会带着狗一块儿来,”凯格斯俯下身来,察看着那只躺在地板上直喘气的畜生。“喂。咱给它点儿水喝,瞧它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它把水全喝下去了,一滴也不剩,”假少爷不作声地盯着狗看了一阵,说道。“满身泥浆——腿也瘸了——眼睛也快睁不开了——一定走了很远的路。”
“它能打哪儿来!”机灵鬼嚷道,“它保准到别的窝子去过了,发现里边全是生人才跑到这儿来的,这地方它来过多次,又是经常来。可一开始它是从什么地方来?没有那个人,它怎么会一路跑来?”
“他——“他不会寻短见的,你们认为呢?”假少爷说道。
机灵鬼摇了摇头。
“要是他死了,狗一定会把我们领到他自杀的地方去。”耷拉眼说,“不。他恐怕已经逃出海螺城,把狗撇下了。他肯定是耍了什么花招,要不狗也不会这样老实。”
这种解释看来可能性最大,所以大家也就认可了。狗钻到一把椅子下边,蜷成一团睡了,谁也没再去管它。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窗板关上了,他们点亮一支蜡烛,放在桌上。近两天来发生的这些可怕的事件深深地印在他们仨心上,加上自己处境危险,前途未定,便越发感到紧张。
他们挪动椅子,彼此靠得紧紧的,听到每一声响动都心惊肉跳。他们绝少说话,有话也是低声耳语,看他们那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好像那个惨遭谋杀的女人的尸体就停放在隔壁房间里。
有一阵子,他们就这么坐着,突然,楼下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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