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两样东西给卖了;东西你是永远也找不着的了,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罗先生答道,“不过有件事倒是需要我们过问一下,你们俩今后再也不能担任负责的职务了。你们可以走了。”
“我希望,”林先生带着两个老妇人出去了,布尔先生看看四周,哭丧着脸说,“我希望,不至于因为这一件不幸的小事革掉我的教区公职,是吗?”
“革职是免不了的,”罗先生回答,“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这对你们已经很便宜了。”
“这全怪布尔太太,她非要这么干。”布尔先生先回头望了一眼,确信自己的搭档已经离开房间,这才连称冤枉。
“这不成其为理由,”罗先生答道,“销毁那两件首饰的时候,你在场,而且照法律的眼光来看,两者之中,你的罪责的确更严重。因为法律认为你妻子的行为是受你的指使。”
“要是法律这样认为,”布尔先生把帽子夹在两只手中间使劲地搓,说道,“法律就是一头蠢驴——一个白痴,如果这就是法律的眼光,那么法律准是个单身汉。我但愿法律落到最坏的下场,只有亲身体验过了,睁开眼睛了,才明白丈夫能不能支配妻子——这要靠亲身体验。”
布尔先生加重语气,把最后几个字重复了一遍,紧紧地戴上帽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跟着他的贤内助下楼去了。
“小姐,”罗先生转向金绣说道,“把手伸给我。不要发抖。你用不着害怕,听一听我们不得不讲的最后几句话。”
“你的话要是和我有关——我不知道这怎么可能,可如果——还是另找时间告诉我吧。我现在既没有力气,也打不起精神。”
“不,”老先生挽起她的胳臂,回答说,“我相信你的毅力不止这么一点。先生,你认识这位小姐吗?”
“认识。”梅少爷回答。
“我现在不认识你了。”露丝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经常想你。”梅少爷答道。
罗先先生说道,“梅老爷失踪的小女儿?”
“说下去,”罗先生说道。”
“你现在看见她了吗?”他对梅太太说。
“看见了。就靠在你肩上。”
梅太太一把抱住马上就要晕厥过去的金绣姑娘,大声说道,“一点也不比我最宝贝的孩子差。就是把世上的一切财富都给我,我也不会丢下她,我的宝贝妞妞。”
“你一直就是我唯一的亲人,”金绣依偎着她,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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