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然而，不等季晓峰把话说完，黑影人突然加重手里的力道，一锤狠狠砸在季晓峰的脑袋上。
“咔嚓！”
伴随着清晰且响亮的骨裂声响起，季晓峰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季晓峰死了，就这么死在许默面前。
许默瞪大眼眸，愣愣地看着季晓峰的身体。
黑影人并没有就此罢手，依旧不断砸击着季晓峰的尸体，把季晓峰的骨头一寸寸砸碎。
这显然不是单纯的杀人，更像是完成某种仪式，又像是在执行某种特殊的指令。
许默没有说话，也不再挣扎，他就那么看着，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在想些什么。
震惊吗？
有一点。
在看到黑影男人的那一刻，许默确实有些震惊。
但在震惊之余，更多的还是疑惑和惊喜。
当然，还要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恐惧。
杀人的案件，许默知道很多。
别的不说，就杀人日记中记录的，就有数十起。
可那毕竟是文字描述，不管描述得再详细，再血腥，也没有亲眼看到杀人过程有冲击力。
尽管黑影男人从出现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可对方展现出的狠辣与平静，才是让人细思极恐，不寒而栗的。
黑影男人的表现不符合任何一种变态杀人狂的表现。
不喜不悲，不急不缓，就像他在做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真正让许默感到恐惧的是，是他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感觉到熟悉，已经消失很久的兴奋感，再次涌现。
随着黑影男人每一次砸击，许默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脏在颤抖，肌肉也在颤抖，甚至连灵魂都在颤抖。
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此时，许默心底居然还升起一丝想要试一试的冲动。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黑影人抬头看向许默，开口道：“要试试吗？”
许默脸色微变，死死盯着黑影男人，问道：“你到底是谁？”
“不要问这么没有意义的问题，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跟警方解释这一切。”
许默想也没想道：“人是你杀的，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呵呵……”
黑影人轻笑一声道：“你觉得警方会相信你吗？方沫会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