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察觉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师傅,师姐。”说了不许叫,严镇北低声厉喝道。
“你们怎么都不信我,真的只在睡觉,我可以对天发誓。”
“如果发誓管用,我一天发三百个。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放个屁都不要信,何况发誓。”严镇北轻蔑道。
“要怎么做才信我是无辜的。”
“你去死我就信。”严燕萍道。
“……”史可奇沉默片刻,道:“武林人士对于名节没那么看重,为了证明我的清白,那么……我娶师姐好吧。”
“哈哈,真好笑,我严镇北的女儿被人侮辱了,还要那人来施舍一样,把你这肮脏的想法藏进你禽兽般的心里,我真想掏出来喂狗,可是狗绝对不吃。”严镇北道:“出手吧,想必你已做好对我动手的准备。”
“不敢不敢。”史可奇大骇道。
“有什么不敢的,现在拿着剑,你敢去杀皇帝。”严镇北讽刺道。
“……”
“你不动手,那就接招吧。”严镇北一闪身,拍出一掌,直取史可奇胸膛,掌风惊人,带起无数灰尘。
“啪”的一响,史可奇被打飞,在空中倒飞一段距离后撞破木门掉在外面巷子。
“啧,不招架,以为这样我会放过你,最起码要打的你终生残废。”严镇北举步待走出门。
“住手,爹爹,放过这……这条畜生吧。”
严镇北回头一望,严燕萍脸上表情复杂难喻,伤心、痛苦、犹疑、凄苦等交织在一起,楚楚可怜,如正承受狂风暴雨的梨花,让人十分心疼。他深深叹气,看都不看史可奇一眼道:“滚!”衣袖一甩,将原来给史可奇的那把剑打成两截。
史可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上的伤倒不足致命,但心里却万分悲痛,憋屈愤怒的情绪像一把刀一样割着心。事情已经是这样,能做的解释能说的话都说了,师傅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良久过后,他像个虫子样一点一点蠕动着爬起来,起来后一个趔趄,差点又倒下。
稳住身体,他又一点一点弯下腰跪在巷子里,朝武馆残破的后门用力磕了几个头,再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了。
严镇北在楼上窗台缝隙间一直看着他,面无表情,拳头捏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史可奇也不知走了多久,从开始的委屈痛苦等情绪,慢慢转变成了麻木,至少在表面上是麻木了。
师傅和师姐都坚信是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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