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
“这么说你很清楚那女人是苏漫,根本不是郁童?!”
权东海沉重叹口气,起身走到窗前,万般悔恨说道: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爸爸这辈子可能就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她十年前根本没出国,一直被你藏着,你们是地下情人对不对?”权赫越说越激愤。
“……”权东海沉重点点头。
“既然这样,你藏着她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让她改名郁童?”
“我……爱过权郁的妈妈!”权东海说着,眼角泛起一滴泪,“但是她……拒绝了我,郁童这世上唯一拒绝过我的女人,我……忘不掉!”
权赫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暗骂一个字:贱!
“呵!权书记,你还真多情啊!”
“……”权东海沉默,没脸去训斥儿子的无礼。
片刻后,权赫将情绪平静下来,继续问道:
“那苏漫呢?你对她有感情不?她在你心中是不是郁童的一个替代品?”
“是!人的感情总归需要慰藉!”
权东海转身看着儿子,不再回避他的目光,一脸真诚的说道,
“当初处理周洋的案子,正值爸爸被提名副市长人选,不能让这棘手之事耽误政途。于是一念之差犯了糊涂,听信吴尔的谗言,草率做出决定。”
“……”权赫没接话,深知爸爸在回避重点。
当年漠玉玺一案,权东海助吴尔去打劫库尔班的小分队。虽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抹不去权东海和吴尔勾结的事实。
倒吸口凉气,权赫在心里又暗暗骂了句:
库尔班,你个老不死的,可真会算计大伙儿?哼,算你个老东西厉害!!
而权东海的懊悔仍在继续:
“本来案子结束后,我和米振财二人没再联系,也如愿以偿做了滨海的副市长。可就在刚被调到省城的那一年,苏漫突然找到我,将周洋夫妇案情的真相说明,还哭诉自己这几年不容易,让我带她走……”
“就是我八岁那年,你带我和权郁去公园,苏漫也带上飒飒,对吗?”
权东海点点头,如实坦白:“其实,那次苏漫打算将飒飒送人,说每天看着这女孩,就想起案发当天时场景,每晚都做噩梦。她觉得这女孩是定时炸弹,将来肯定会找自己报仇。没曾想十几年后,报仇的不是遗孤中的妹妹,而是哥哥……”
“难怪养育的几年里,苏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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