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没有丝毫母爱,哼,典型的做贼心虚!”权赫忿忿说着,又疑惑问道,“那后来她怎么没将飒飒送人?是不是你阻止了?”
权东海沉重点点头道,“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说孩子在身边,你还能看着,还能防着她做什么出格的事。一旦送人就失去控制,到时候发生什么,你苏漫就被动。”
“……”权赫没接话,心里五味杂陈。
说不出爸爸此举,是助了米飒,还是害了她?
“那次我才了解到整个案件的真相……”权东海接着,“回头思索了好几天,这个案子远比想象中的复杂,漠玉玺是隐藏的那根线,而我只需要负责浮出水面的杀人案!这个案子中,米振财的口供不及他手上的录音笔和苏漫重要。所以我想分化他二人,就唆使苏漫去偷米振财的录音笔……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米振财之前没来敲诈,得知苏漫已向我坦白真相后,他就堂而皇之的来勒索,还叫我别费劲了,他的录音笔谁也偷不走……”
“所以后来,你就谋划让苏漫消失?”
权东海点点头,沉重道:“爸爸也是没办法啊!米振财是个老狐狸,我不放心把苏漫放在他身边。筹划好几年后,顺利将苏漫改名换姓。其实这些年她也很听话,出门都很低调谨慎,但终究熬不过内心的孤独。”
“莫非她在逼婚?逼你娶她?”权赫疑惑。
“不,她没有!苏漫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女人,对婚姻看得很淡,这辈子心里只有爱情和音乐。前半生她是为周洋,后半生是为我……但她也知道,两个男人都给不了她爱情。所以,在她的再三请求下,我于心不忍,让她进了省里的交响乐团。”
“哼,就是这个决定让她曝光了!”权赫听罢很是气愤,“去北京演出一次,就让吴一凡给逮到!”
“纸是包不住火的,库尔班家的人要查,终有天会找到她。”权东海无奈道,走到这一步,他也有些看穿了。
其实权东海的为人,花心归花心,终归还是很怜香惜玉。对男人他可以赶尽杀绝,但对女人,他做不到。
权赫也许就遗传了父亲这点,从对楚依依一事上,就能看出。
“爸,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米振财一死,苏漫的新身份坐立,表面上对我很有利,但其实……”说不下去了,权东海只感无限沉重,“唉,一言难尽啊!”
“爸,我都懂!”权赫轻轻拍拍父亲的后背,劝道,“有句话说的好,天不设牢、人心自囚!所以,要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