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只需跟我说就好,还花那个冤枉钱做什么?”
这事还要从冯翊和那位陈老板打了个照面说起。
双方都是男人,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也足以看出对方的心思。
不久后他听人提起过,有人在背后打听他的事,索性反过来把那个陈鸿望查了个底掉。他没有告诉温见宁具体查到了什么,只说这人的身家太不干净,后来又知道他帮她出版《望族》的机会,索性让人代为出面,从他手里重新买回了版权。起初对方还有些不愿意,但在他这边的人加重砝码后,最终还是松口了。
他最后轻描淡写道:“你只需知道,那人心术不正,我担心他将来会拿你的书作什么文章,索性不让他有这个机会。”
温见宁又是沉默了好长时间,才忍不住期期艾艾地问:“那个时候咱们已经不说话了,你为何还要管我的事?”
其实她原本想告诉他,《望族》的版权没那么重要,她还年轻,还可以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而且她也不是会被人随便要挟的人。
可话到了嘴边,却又换成了这个问题。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说起了第三件事。去年冬日,昆明大雪过后,突然有人找到冯翊,问他要不要教家馆。
他这样一说,温见宁顿时想起来了当初自己做过的事,脸上渐渐有些发烧。
好在冯翊照顾她的情绪,只言简意赅地说完了她不知道的那部分。
冯翊是个聪明人,很快就顺藤摸瓜找出了背后的阮问筠、周应煌两人,再一问缘由,心情一时复杂起来。不过他最终还是圆了这场戏,让另外两人帮他遮掩过去。
最后他微笑着问:“那我也想问你,你当时已打算不理我了,为何还要管我的事?”
只因当断不断,只因关心则乱。
温见宁张了张口,心里虽有了答案,却怎么也说不出。
冯翊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轻声道:“当时你不愿再理我,我只愿尊重你的想法,不再为难你,也不和你见面。可你偏偏不让我放下,所以我就真的放不下了。我们和好那次,我说会尊重你的决定,其实是骗你的,即便当时你再次拒绝我,我也不会轻易放开。”
温见宁听后只是垂下眼,睫毛细微地颤动着,脸上渐渐染上淡淡红晕。
他的声音温柔低沉而动听,仿佛在哼着古老的歌谣:“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温见宁无法用言语叙说自己的心情,只好一头扑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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