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来逃避。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一片情意,可好在兜兜转转,如今两人已定下了终身,往后还有漫长的余生可以慢慢回报。两人都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等着心头涌动的情绪慢慢过去,才接着谈起了他们的事。
冯翊让她不必担心,只说冯父冯苓他们其实不足为惧,有二叔公这个长辈在上面压着,他们再怎么不满也掀不起风浪。只是免不了要跟他们争辩几句,让人有些心烦。
温见宁想了想,小声问他:“下一个会不会是你父亲?”
冯翊道:“我父亲应该不会开口为难你一个女孩子,他的那些姨太太们也不够格。”
她有些担忧地问:“那他会不会为难你?”
“应该也不会,”冯翊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长得比较像我母亲。”
温见宁还记得他说过冯家上一辈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伸出双手抱住他,很自然地伏在他肩头,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反而把冯翊逗笑了。
他问:“你想不想看妈妈的照片?”
待温见宁点头后,他回房间找了好一会,才捧来一本相簿,里面大多是他父亲和姐姐冯苓在国外拍的照片,偶尔也夹了几张冯翊幼年时的照片,从圆圆胖胖的婴儿时期到长成一个小小的少年,板板正正地站在照片里,隔着时空与她遥遥对视。
他指着另外一张照片道:“是这张了。”
这是他母亲生前留下来唯一的影像。
温见宁接过一看,黑白照片的正中端坐着一个年轻妇人,穿着高高的竖领镶边的袄子、宽大及地的长裙,面容模糊到根本看不清五官,仿佛随着岁月的流逝被磨蚀掉了。这让温见宁想起契诃夫笔下的《套中人》,一个在活在壳子里、一生只用生命抗争了一次的可怜人。
由于老照片太过模糊,温见宁实在看不出来冯翊究竟和他母亲有多相像,不过她回想了一下,冯翊除了偶尔有些神态和冯父比较像以外,其他的五官应该就和母亲像了。
冯翊有些好奇:“还从没人说过我和父亲哪里像。”
温见宁一边回忆一边跟他解释,冯翊偶尔的冷淡,和冯父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年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冯翊还是个看人时冷淡疏离的少年,气质反而平和了许多。到了他们在昆明重逢时,明明两人中间隔了许多年不曾见面,但温见宁却很快和他熟稔起来,这其中未必不是受了他如今性格的影响。
他嘴角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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