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京城不比洛州,皇权高悬项上,君命无二,生杀予夺,行差踏错便万劫不复。这也是之前鲍营柏为何迟迟不敢开堂的原因!
“我不知道他是否嗅出此事的不同寻常。但他却绝对知道太后和皇上皆要力保方玉廷!
“只是可惜!他既没那个才能把弑母一事改头换面自圆其说地变成另一种不那么要命的说法,保方玉廷一命。也没有那个胆量冒天下之大不韪顶住悠悠众口,牵强附会勉强作判,断方玉廷不死。
“可他也更没胆量违背圣意,判方玉廷恶逆,一下子得罪太后、皇上这两位天下至尊的大佛。
“于是只能一拖再拖,迟迟不肯升堂开审,直到皇上忍无可忍,命他告老还乡……这于他来说,也许是最完美的结局,是他一手策划的脱身之计!连跟了他多年的师爷都不要这衙门口的差事,跟着一起辞职返乡。
“而同样被他一手策划出来的,说不定还有如今街面上流传的关于方玉廷案的那两套说辞。一说‘弑母恶逆,五马分尸’。一说‘父不受诛而诛之,子复仇可也’。这些说法我总觉得是这只软骨头狐狸安排人传到民间的,想借此来测试一下百姓对这事的看法及阵营。却怎奈各有所持,终无功而反……”
严恬默了默,最终还是开口问道:“秦大哥可知那陆氏背后的大人物是谁?既然不是皇上……可是哪位皇子……”
“严恬!”严文宽大惊,猛然站起身来,身后的官帽椅立即与地面擦出一声尖叫,“从今日起我会将你送到侯府本家禁足!亲求你大伯母每日教导你礼仪规矩!自此直至出嫁皆不许踏出侯府大门半步!来人呀……”
“父亲!”严恬起身缓缓跪于地上,“已然晚了!从您接到圣旨进京那日起便已然晚了!从昨日我进宫见了太后又遇到丽嫔时便已然晚了!这趟浑水女儿已蹚了进去,您便是将女儿捞出来,我也甩不开这满身的是非。
“而且,爹爹您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见微知著、熟读律法、判疑断难的帮手!但您放眼这满京兆府衙,放眼这满京城!可有一个能信得过之人?可有一个胜女儿之能的人?可有一个能做您帮手的人?”
“呵!严恬!”严文宽冷笑一声,“你不要太过自负自傲,自吹自擂!这满京城找不到一个比你有能耐的人?你这话说出去莫笑掉别人大牙!”
“爹爹,”严恬俯地叩首,“女儿只有一句话!你我父女一体,若爹爹有难!女儿!决不独活!”
“混帐!”严文宽登时上前一步,猛然举起右手,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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