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论她开始如何作想,如今却已决心放下。你也不必纠结,昨日已成前尘,莫要再纠结旧事。”
“严三叔,”秦主恩抬起眼睛,无波无澜,并未如严文宽预料的那般赌咒发誓或有什么激越之举,他平静得有些过分,“我只想见严恬一面,只见一面。我有话要和她说。”
严文宽叹了口气:“恬恬亲口对我说过,她,不见你。”
“不见?”
“是,不见。”
秦主恩和严恬掺和方玉廷案件时,他曾试探过她。以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以他这个皇亲贵胄如履薄冰的现状来试探。当时她没有逃,他便对自己说,既然她此刻没逃,那么,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她说放下?!怎么可能!秦主恩心中冷笑。他不会让她放下!
“不!我要见她!”话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就如铁锤一个个砸了出来,每个字都是一枚冷硬的钉子,尖锐冰冷,直直被锤进了听者的耳朵。
秦主恩气势陡然一变,刚刚的平静掀起了波涛,满身的暴戾之气此刻似被极力压抑着,一触即发。
一旁的孙伯见此不禁心惊胆颤,赶忙悄悄去招来侯府那两个家丁过来镇场。
却未料,严文宽一介文人,此时面对这样一头喷火怪兽,竟毫不退缩胆怯。他挺胸向前迎上一步,态度坚定,语气铿锵,掷地有声道:
“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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