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的邻居,恐怕这姑娘的日子会十分艰难。且此案疑云重重,背后似另有隐情,说不定藏着个天大的冤枉!
“正因该案现下情势未明,而严恬和父亲周围的人……又鱼龙混杂,良莠难分,实在不知底细,故而一时不敢露出半分行迹,只怕会打草惊蛇!严恬这才想起托请方公子关照一二,起码让那姑娘近段时间先勉强把日子过下去……”
后面的话严恬顿住了。只因对面那双看着她的眼睛中突然起了粼粼波光,浮动在涟漪般慢慢漾开的笑容之上,似春水碎金,似蓝河月影,这世间最细腻的工笔也难勾画出那样如水如云如一袭翩跹水袖般的线条,最墨彩飞扬的写意也难挥洒出那样似风似雾似远山寒月般动人心魄的神韵。少年美如斯,终不负这绮丽华年……
“你认识那赵氏女?”方玉廷并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看来是什么样子,他只是这样眉眼挂笑地去问严恬。以前他极少笑,最近却极多。
“并不认识。”严恬似乎被蛊惑了,一时间只觉得除了这眼前人的笑容其余竟皆白茫茫一片。并不知该想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只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从口中飘出。
于是那眼前的华光溢彩立时又更加耀眼了几分,连方玉廷的声音中也浸满了欢喜和赞叹:“你,果然至善!我何其有幸,能与你相识……”
“……”
“咳,咳,咳,咳……”可怜走在前面的老父一片慈心,可最近仿佛身体不健,咳得愈发多了。
严恬猛然惊醒,她垂下眸子继续前行,心中却忍不住自嘲一笑:现在终于知道了,古时那些沉迷美色的昏君原来竟也“情有可原”!果然美色误国呀!
“我的字是‘一弦’。”
“什,什么?”
美色完全没有身为美色的自觉,既不像妲己那样骄纵狂妄,也不似褒姒那般冷若冰霜,似乎极平易近人,且没话找话。
“我是说,我的字。是,‘一弦’。你以后,可以,可以叫我的字,倒不用一口一个‘方公子’……”
严恬:“呃……”
严文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方玉廷心中有些奇怪严大人的身体状况,刚刚吃饭时不是说康健得很吗?不过却也没怎么往心里去,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字取得奇怪?”
“呃,没有没有。”
“开始我也觉得奇怪,可我十五岁那年白嬷嬷找到了我,告诉我身世后,我才知道父亲给我取字‘一弦’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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