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严恬再次转头去看方玉廷,她没料到方玉廷还会卖关子,更没料到这关子对自己竟还挺有用。
此时严玉廷脸上的笑容已然尽收,他默了默,方才说道:“因为我娘的名讳是柳氏华年。”
严恬不由得心中震动。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这也许是方庸能给发妻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浪漫与怀念了吧……
三人一时安静下来。并没有人说什么感人至深的话,可空气中却流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
方玉廷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想起两位嬷嬷教过他要“哄姑娘开心”,于是扭了扭手,又道:“我以前一直想,多亏我娘只生了我一个。若是,再有个手足,那我父亲岂不是要给他赐字‘一柱’?假若是个弟弟倒也勉强使得,可若是个妹妹,那可如何是好……”
没想到他竟还会讲笑话!这就如稚子长到五岁方才学会开口说话,无论说了什么,周围人必要大加赞赏鼓励才是正理。更何况这位万年冰山偶尔讲的这一回笑话也确实可乐。严恬忍不住“噗嗤”一笑,算是这几天来难得的真正笑颜。
方玉廷见此心中高兴,不由得看着她也笑了起来,四周又流动起快活的空气。
……
四周的空气陡然结冰,秦主恩站在严家小院门口,远远看着严文宽身后,严恬和那个方玉廷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几天来一直罩在他头上的那片乌云,立刻风住雨歇,然后改下起了鸡蛋那么大的雹子。
这事儿后来还是被他娘襄宁长公主知道了。到底是亲娘,当时就语重心肠地宽慰他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自己浪得知己满天下,还想能一直江山美如画?哪有这样的好事?!这要不让你受尽苦悲,你怎会知道真情可贵?!
严恬这丫头,真是相当可以!
不过此时此刻,秦主恩还尚未接收到来自他亲娘那份沉甸甸的母爱,暂时还能勉强保持情绪稳定。
可严恬却在看见秦主恩那一刻,原本刚浮到脸上的那点儿笑影儿立即荡然无存。她垂下眼帘,草草福了一礼,便转身匆匆进了严家小院,徒留身后三个男人一起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转而又大眼对小眼地互瞪。
其中一对儿的目光,那彼此是相当胶着,简直天雷斗地火,一路火花带闪电!严文宽站在二人中间,大晴天感受着电闪雷鸣的快乐。若被雷劈,也算渡劫!谁让他前世不修,今世的小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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