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儿巴儿跑来伏低做小地献殷勤。
自觉参透的臧高升立时换上了另一副嘴脸,他先斜乜了一眼红袖,随后嗤到:“这酒确实不是小少爷这样尊贵人喝的。也不知是脏是净是香是臭。便是这坛子,既然被腌臜人拿过了,小少爷自然连碰都碰不得。这门口的地也是,自是要洗上三遍。老爷、小少爷莫急……”
说着他又哈腰冲着台阶上面腆脸笑道,“小的一会儿就去衙门里叫上一班兄弟,抬水来洗地。”
转头又把脸一抹,再次摆上一副鄙夷之色,斥责红袖道,“真是!什么狗一样的东西都敢到贵人面前露脸?!仗着自己长了个狐狸样儿就想上赶着来当狗?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什么臭烂东西!这酒,拿去扔了也罢!免得污了我们小少爷的眼!”说着就要劈手去夺。
红袖自始都低着头,木然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羞辱迎面砸向她。她原本就是来受辱的,只要严大小姐出了气,恩爷的气也就消了。那么紫衣或许就有救了。
“慢着!”一个声音敲金击玉。
红袖僵硬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不知何时已立于自己面前严恬。
春日的晨辉下,那个扮成小小少年的姑娘冲她粲然一笑:“这酒是你亲手酿的吗?一定好喝。我想尝尝!”
严恬一直不明白,若男人寻花问柳,有些女人不去教训那男人,怎么反而对女人大大出手。男人造的孽,凭什么不问青红皂白,一概都要女人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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