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是谁?”赵鱼儿看着严氏父女目露惊恐,满脸戒备。
“赵姑娘,你别怕。”严恬不再故意压低嗓音,而是尽量柔声说道,“我也是女子,如此打扮只是为了方便出行。这位是京兆尹严大人,特为你父亲一案前来查访。”
“京兆尹严大人?”赵鱼儿狐疑地看了看严文宽,随后又去看旁边的方玉廷。
“赵姑娘放心。”方玉廷点头作证,“这两位确实是京兆尹大人和其千金。便是方某昨日来为姑娘解困,也是受这二位所托。”
可未曾料想,赵鱼儿听得此话,眼中的惊恐戒备不减反增,她先瑟缩地向床里退了退,盯着严文宽看了半晌,随后似下了极大的决心,猛然起身跪在床上,一边泪流不止,一边磕头求道:“求,求大人放过我爹!我,我愿意嫁!愿意嫁!”
“蛤?!
严恬和方玉廷听得满头雾水,一起转头去看严文宽。
严恬脑子一转,灵光乍现。她忽然想起赵独眼儿那日差点给她爹来了个公堂提亲……
呃,她爹这是……千年的老树要发新芽,过了季的牡丹他想开花?
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父女,自己闺女的脉严文宽一向把得很准。严恬眼中贼光一闪,老父亲当场心知肚明。于是知道,是时候该给孩子用些清热解毒的鸡毛掸子了。
俗话说得好,熊孩子胆儿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鸡毛掸子定要抡圆了给她一顿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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