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几人会明白她的挣扎与不甘?还有那份做“人”的痴心妄想!
可严恬却是懂得,竟与这位千年前的古人成了知己。但她也知道自己不如卓文君那般勇敢。她写不出《两地书》,写不出《白头吟》,也做不到在镜破梦碎时重新拾起,和着眼泪亲手粘好,再不计前嫌地拥入怀中。那需要极致的通透和无限的勇气。而她,并没有。
她和秦主恩其实都是有病。一个虽为女子,却极力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挣扎,不愿淹没自我。另一个虽为男子,却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竟极珍视这个拼尽全力不淹没自我的姑娘。唉,这俩人原来都得了那不合时宜、不容于世的病!
他二人也确实应该回去静下心来好好地想一想。
小院儿一时静了下来。初夏的暖风如泣如诉,萦萦绕耳,似在轻声讲述一个古老又永恒的故事。痴男怨女,轮回千年,亘古不变……
小珠匆匆跑来:“小姐,秦公子,那个红袖姑娘派人送来了两张请帖,说是今儿晚上要在芳满楼设宴谢恩。”
新题未解,旧债追来。秦主恩心虚地偷偷瞄了眼面上平静无波的严恬,只觉得心虚胆怯,头大如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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