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更好的活下去的办法。他又如何能养出那份胸怀那份自信?这是他欠缺的,他尚不自知,如今有人提点,让他反思之余又十分感动。
“谢大人提点!”
“提点倒谈不上。方严两家本是世交,我只想让方家后人皆能昂首傲立于天地间!”
方玉廷记住了这话,且记了一辈子……
“父亲,”严恬此刻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按您说的,我去书房将书寻了出来。”托盘上摆着厚厚的一摞书,新旧相叠,一看便是多年费心搜集来的。
严文宽伸手接了过来,先是爱惜地摸了摸,随后递给方玉廷:“既是升任,理应相贺。你武艺不俗,听说幼时文采也极为出众,是个文武双全的好苗子。这是我这些年来搜集的各类兵法,便送予你作贺礼。武功是百人敌,兵法则是万人敌。只会武功不懂兵法,那不过只是一介武夫。为将者心中若有丘壑,不仅可敌万人,更可救万民。只盼日后这些兵书能对你有所帮助。”
方玉廷慌忙双手接过,抬眼看向严文宽,忽然鼻子一酸,眼眶便有些发热。他自小得到的关爱很少。父亲整日郁郁寡欢,总喜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一幅画像长吁短叹。对他虽也用心,却精力有限。且每每看他都像从他身上找寻另一个什么人的影子。后来他才知道,那画像画的便是他亲娘。于是一切困扰和疑问皆有了答案。可这并不能弥补他从小被亏待的缺憾。
今日,严文宽赠他兵书,这不仅仅是贺礼,更是他自小从未得过的关怀鼓励。
方玉廷撩袍便要跪拜:“谢大人……”
“使不得!使不得!”严文宽赶忙一把将他扶住,“我只盼你日后能为民尽力,为国尽忠。”
“玉廷谨记!”方玉廷再次深施一礼。
严文宽伸手将其扶起,并引他去坐。严恬则冲二人福了一礼便欲退下,不想却听见方玉廷出言唤她:“小姐……小姐,请留步。”
转而又冲严文宽一抱拳,满脸通红道,“说来,说来玉廷确实有些唐突。可,明日上任后,玉廷大概便得驻于军中,虽每十日沐休一日,但毕竟相见不便。所以,所以便想于今日将话说明白……玉廷想问,不知,不知上回我说予大人的话,大人可转告小姐?小姐,小姐又是如何做想……”
说的却是“拘魂索命案”案发那日,方玉廷凑巧来送两大筐桃花,随后他向严文宽表明心迹,并希望严文宽将他那片“赤诚真心”带话给严恬。
呃……但是,严文宽没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