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死了,可言词上还是很清楚明晰的。这簪子本就是我肖家的财产,那簪铤上也明明白白写着“肃王妃肖氏”的字样,自然应该归还于我。
可吕才人却不乐意了。这簪子虽原是肖才人的,但我已与其约定好相借半年,且有借条为证。如今借期未到,肖才人若是现在就要了回去,那是言而无信,违契不诚!故而陶美人理应把那簪子归还给我才是。
然后赵婕妤便也插了进来。簪子是我用珍珠粉换来的,以物易物知不知道?这簪子就已经是我的了。陶美人得把簪子还我。
赵婕妤不提那罐子珍珠粉还好,一提珍珠粉,吕才人立刻就粉尘爆炸了。你用半罐子劣等珍珠粉换走了我那珍贵异常的送子灵簪,弄丢了不说,反而还保佑了别人!什么狗屁高位份好家世?不管了,老娘要和你拼命!
许是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吕才人的腰杆子难得地硬挺起来。与赵婕妤当场飞沙走石,差点就要大打出手。
而一旁的肖贵人,毫不意外地又哭了。
来龙去脉大概就是如此了。皇后娘娘也是被她们闹得没法子,却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作判。似乎各自都有些道理,若想反驳谁又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于是这事儿就耽搁到现在,簪子还在陶美人处保管,几个人争得不可开交,宫里传得沸沸扬扬,事情颇有闹大之势。
终于,那晚永治帝在椒阳宫用过晚膳后忍不住提了一句,“皇后主理后宫实在多有操劳,但有些事不如尽快处置,切莫扰了太后的清静才是。”
话虽说得委婉,但意思十分明白。这让一向性子宽和的皇后也不禁为难起来。不过帝后算是少年夫妻,感情还是有的,再加上皇后也实在没什么办法解决此事,故而皇上那句提醒就一直拖拖拉拉磕磕绊绊地给耽搁到了现在。
这才有了后来的故事。她那天实在心烦便把这事儿讲给了母亲和弟弟听。皇后可以把事儿搁置下来,但梁家上下却是不能。无论是梁老夫人还是梁夫,都浸淫后宅多年,她们可从来不觉得皇宫里会是什么“一家人”,会有什么寻常百姓家的“烦心事儿”。
而朝堂上的男人们则想得更多。毕竟上回平国公灭门案中,皇上已隐隐露出打压辽东旧部以平衡朝堂势力的迹象,如今对皇后说的话简直算得上是在明明白白表达不满。皇后听不出来,可不代表他们也听不出来。不慎小疏,大患莫救。皇后处理不好后宫之事,说句才能匮乏倒是其次,可她还是太子的生母……有些事不能细想,梁家满门立时绷紧了神经。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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