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现下只待搜集证据。”
“什么证据?”太后的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尸体就在椒阳宫,人证物证俱在,严恬你还要什么证据能推翻这一切?她原本以为严恬会出什么奇招,却不想只是“搜集证据”!
严恬闭眼稳了稳心神,她知道自己已是离弦之箭无可转还。可,她自从进宫那一刻起便已然身不由己。
“搜集的证据无非要证明两点。一是那首艳诗并非皇后娘娘所写。二是证实皇后娘娘所说,死者余生欢昨日申时便已离开椒阳宫。”
“皇后告诉你的?”
“正是。”
“皇后的话就是真的吗?”
“所以才要证据佐证!”
“证据从何而来?”
“娘娘,”严恬并没有回答太后的问题,而是直起腰身,目光清澈,不闪不避,“您能帮我给秦主恩送封信吗?”
太后娘娘看向严恬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寒光四射,锥心刺骨!
……
在严恬进宫的第五日,秦主恩终于接到了严恬的消息。那一刻他甚至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捧着信使送来的小笺差点喜极而泣。
虽然皇宫被封,可太后统御多年,自然有她自己的办法。再说这事皇上未必不知,既然给了严恬七日时间,那他便也想看看,这个十六岁的姑娘到底有何本事,最终能查出个什么结果!
信很短,被送出来之前应该已被重重检看几番,里面不可能透露宫内的密秘。却寥寥数字,便让秦主恩莫名地感受到了严恬的压力和无助。
严恬拜托他去办一件事,到洛州济阳县寻一个叫申无恙的刀笔吏,并定要将此人于七日内完好无损地带到皇上面前。
申无恙,一介小民,却有一过人之处,便是极擅仿人笔迹,曾帮贼人造伪文书、欺诈行骗。之前济阳县邱荣发父子险些被吴氏父女以一张假卖身契骗去家财人身,便是这刀笔吏的手笔。后严文宽彻查平国公原配柳氏被毒杀一案时,东静伯陆府曾借此人名头欲诬陷严文宽监守自盗伪造陆金桂笔迹行所谓的“陷害忠良”之事。此人虽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却已然有几分名声在外。如今严恬却要用到此人。
当初,邱荣发一案,吴氏父女被判为主犯,又因平日里作恶多端,故数罪并罚,流放三千里。申无恙却是定为从犯帮凶。盖因其原为奉养病母才被迫为虎作伥,故而当时的济阳县令有感他心怀孝道,良心未泯,因母之故被迫依附于贼,且尚要独自奉养寡母,故而并未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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