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凝成一道旋风。
“砰!”劲风猛然像前冲去,正好砸在旁边墙上。宇文伯不顾秦铮惊讶的表情,打完收工,双掌合并,缓缓道:“怎样?你看够了吗?”
秦铮反应过来,立即发现自己的穴道早已经被外力冲开了。他脸色一红,呐呐刚想说话,宇文伯却突然欺身在自己身旁。双手掐诀,又封住了秦铮全身经络。
“你!”秦铮话未出口,就重新躺在了地上。他看着宇文伯眼里闪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后,便闭上了眼睛,毕竟秦铮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上眼睛。
等再醒来,竟恍然若梦,不知是睡了多长时间。
又是新的一天,这一天光照强烈,通天牢里好像迎来了久违的阳光,虽然一些角落不是很明亮,秦铮一醒来,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脚能动了。在向四处一望,发现在自己的这间牢房里竟空无一人。
秦铮四处看了看,便极速急速的坐起,不停的向四外张望。然后跑到铁门前,四处寻找,这通天牢都是由一根根如人手臂粗细的铁棒组成的,三面是墙壁,最上面是天窗,连接处以铁板铸成。秦铮再一回头,身后是堆积如山的酒。
秦铮心里纳闷道:“那宇文伯去哪了?我怎么会出现在宇文伯的牢房里?正当秦铮纳闷之时,忽然有一个黑袍的黑衣人急速的向秦铮的牢房里跑来,黑衣人气喘吁吁的十分焦急的打开牢门,秦铮定睛一看,原来是宇文伯。
宇文伯刚一进来,就扑到在地,秦铮急忙扶起,那知刚一扶起,宇文伯口中就狂吐鲜血,血流了一大片,宇文伯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说道:“快………快,我有仇家………!快把我藏起来。”话未说完,宇文伯深咳一口,似乎是呛住,呼吸微微弱弱,终于疲惫过度,昏了过去。
秦铮见此情景,按住身上几处大穴,伸手探试鼻息,“还好!人还有救,”秦铮松口气,急忙将宇文伯藏起来,秦铮向后一看,在堆着一坛坛酒的酒中,有形形*的酒桶和酒坛,中间是一个大酒缸。
秦铮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他把酒缸的底部用碎石凿出一个小洞,让酒流出,然后将宇文伯蜷缩着放在酒缸里,然后用其他的小酒坛层层叠叠的依次码好。秦铮做完这一切,长舒一口气。
然而,就在秦铮刚刚做完这一切,外面忽然响起了嘈杂而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喧嚣的吵闹声,声音越来越响,脚步声也越来越急迫。秦铮从曲折的无尽无边的牢房望着,入目都是一排排的地牢。紧接着就是酒头的声音。
秦铮觉得声音很远,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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