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宋云娟本来已经决定和公孙玉清断了,一心在屋子里边绣嫁妆。
后来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将公孙玉清死了的消息捅到她耳边,简直是晴天霹雳。又听得别人私下说道,公孙玉清的死竟然和自己父母有关,那简直是出奇愤怒了。她都已经愿意听从父母之命了,父母却依旧没有放过她的爱人,一时之间居然想不开要去殉情。幸亏丫鬟发现的早,织造夫人简直是欲哭无泪。她本来是不想再提及此事,总觉得人已身死再多的罪过都已经随着死亡就带走了,没想到自己女儿居然还是个痴情种。不得已只得掰开一条条一件件的讲事实讲给她听。
宋云娟先前还疑心自家爹娘骗人,后来半夏还给她作证,说起山寺之时偷听之事。宋云娟不敢相信自己一心恋慕差一点就私定终身会是这样的伪君子,一气之下竟然病倒。
心气郁结,病来如山倒,这一病就是好几个月。
韩同知的夫人自那日在山寺求了签,就开始找媒人打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天定的姻缘,那日她家千金出门,遇上有人抢劫,旁人出手相救。这一照面居然有了一见钟情的感觉。
那个救她的男子第二日便让人来提亲,他是河防营的管事,年纪轻轻已是五品,家世清贵,韩同知夫人找人打听了又打听,也没有说这男子不好的地方,这才开始小定。许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同知夫人每每提起这位乘龙快婿都是一脸笑意。
这一年来乱糟糟的好不容易听见个好消息,半夏也替她高兴。两家都很满意,日子也定的快,就在第二年春上,而喝过喜酒,半夏他们就要踏上京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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