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很有水平。”台下的郑少强一边轻轻的拍着手，一边对身边的父亲说道。
“他要是不厉害，能比我们强大吗？”郑茂华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成功。”
这时，郑少强的大哥大响起来。
突兀的铃声，在会场里格外的刺耳。
郑少强接听电话，喂了一声，很不高兴的说道：“我说过多少遍了，这点小事情，你们处理就好了。我这边正在开会呢！别什么事都来请示我！什么？车间停工了？哪一个车间停工了？”
郑茂华目视前方，闻言眼皮子一动，看向儿子。
郑少强道：“所有的车间都停工停产？为什么？没人？怎么可能没有人？今天非年非节的，工人们都放假了不成？”
“少强，怎么回事？”郑茂华沉声问道。
现场再次响起如潮般的掌声。
郑少强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便握着大哥大，一边说话一边朝外面走去。
郑茂华知道有大事发生，但他还算沉得住气，端坐不动。
王林在掌声中走下台来，接下来的流程，仍然由邓大宝负责。
郑少强走出会场，当大门合上时，世界一下子变得清静了。
“你再说一遍，刚才我没听清楚。工人们都去哪里了？”
“郑总，普工们都还在，但车间主任和班组长们都不在了。”
“车间主任和班组长都不在？什么意思？他们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来上班？叫他们上班，不来的话就扣他们的工资！”
“郑总，人都不在了，还怎么喊他们来上班哟？”
“人不在了？都死了？”
“不是死了，是走了。”
“走了和死了，不是一个意思吗？——什么意思？说清楚！”
“郑总，我这两天不是向您汇报过吗？他们辞职了。”
“辞职？”
“是扣了，郑总。”
“多少人辞职？”
“几乎全部的车间主任和班组长，都辞职了，今天白天开始，整个生产车间全部停工停产了。没有人安排生产任务，没有人分配工作，没有人管理一线工人……”
“你们干什么吃的？”郑少强的火气，腾腾的上来了，“怎么回事？早不汇报呢？”
“郑总，我们一直在向您汇报啊！是您说，他们要辞职，就任由他们去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工人满世界都是，他们走了，再招一批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