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的,阿奴你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说着顿了顿到,“相反的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你很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铭夏并没有把话挑明而是等着卫奴沂自己说出来。
听着铭夏的话卫奴沂心里冷哼,真是一个狡猾的狐狸,这是逼着她自己承认自己的位置,承认她如果想让栾景空好好的就得依附于他,为他所用,可是怎么办卫奴沂天生的反骨让她不能这么做,尤其是自己还是被逼着的。
卫奴沂温雅的笑了笑,眸中异常的明亮:“父皇,儿臣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位置,替父皇分忧那是分内的事情无需父皇提及。”
铭夏的眸子在听了卫奴沂的话之后危险的眯了眯,这话说的很有技巧既拖住了他的心思也巧妙的避开了他的意思,还真是会说。
心中对栾景空更加的戒备,不是铭夏害怕和担忧,而是他的直觉没有错总有一天栾景空会取代他的位置,而这个至尊无上的位置让这样的一个儿子坐上去那就等于是给先祖抹黑了,所以在铭夏的心里是绝对不可能让栾景空坐上去的。
怪不得他那个冰冷的儿子会对这个女子这般不一样,原来原因是在这里,这个女子柔中带刚,蕙质兰心,聪明过人,很能把握住说话的分寸和程度,有这样的一个贤内助定能让栾景空日后前程似锦。
站在对面的卫奴沂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来自铭夏身上的强大气势让她有些紧张,她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是她清楚的知道即便她帮助了铭夏可终归是栾景空的妾室,铭夏是不会全然信任她的。
再有一个如果真的帮他把巫冥治理好了,那么祸害的就是自己的国家,那里有自己的亲人和自己在乎的人,如果真的祸害了那她的这场和亲又有什么意义。
不是自己疑心重,而是从这次的和亲路上发生的事情她就知道铭夏并非真心实意的想要和亲,只是借着和亲的借口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机会罢了,一旦时机成熟一定会攻打千朝。
聪明如她当然知道当时崇御这么决定的原因,她这一去就相当于死棋,她的生死全都寄托在栾景空的身上。
而铭夏和栾景空两个人卫奴沂当然果断的选择后者。
卫奴沂颔首谦卑,铭夏深沉的眸子看向前面开的艳丽的花清冷的说了一句:“阿奴,你说能否花开并蒂?”
卫奴沂顺着铭夏的目光果然看到两朵开的颜色鲜艳花瓣饱满的芙蓉花白里透红正在眼光下散发着自己的清香。
卫奴沂敛去眸中的情绪颔首到:“父皇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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