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曼丽看着他暴怒的脸,撕破了皮的冷笑:“我死了,她也活不了,你就算此刻杀了我,她也死定了。”
他拂袖离去。
陆令萱接管了淮南王府后,身子却没好转,一日比一日消瘦。她虽然不必再忍受那锥心刺骨的痛,可长期服用那药,清润的嗓子渐渐消失了,慢慢沙哑下去,直到有一天他问话,她已不再开口,而是用点头摇头比划来回答。
午夜梦回,他看着枕边的容颜,心痛难忍,好几次几乎落泪。
他喜欢她,从前不太愿意承认,可现在越发的明白,他喜欢她,自从第一眼在陆家后院瞧见她荡秋千,那纯粹到不染一点杂质尘埃的笑容,那清澈透明的眼神就已经住进了他的心底。他喜欢看她笑,大笑、微笑、趾高气扬的冷笑,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喜欢得不得了。他更害怕她哭,不管是悄悄躲在角落里落泪,还是在他怀中大哭,都会让他心神俱碎……
他像着迷一样,偏偏不能表现出一丝半点,只能在心底无声的恐惧着,害怕某一日醒来,她已不在身边了。
他贵为淮南王世子,虽然如今是个质子,可身份依然尊贵,但在陆令萱的眼里,他怕比不过路边的乞丐了。
至少……别人未曾伤过她的心。
渐渐的,这种恐惧无声蔓延,越演愈烈。他出游时必须要带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视线里,心才会安稳。如果不能带着,中途也要有人告诉他,她在府中,他才会觉得系着自己的那一根线松了些许。
她很少主动跟他说话,偶尔要说什么,便会让他派过去照顾她的丫头来禀告。
她也不再在月下歌唱舞蹈,弹一下琴,听到他的脚步声也会很快收手,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垂下眼不再看他。
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有一次喝得酩酊大醉,跑到她的院子里呆坐,她出来时,他哑声问了句:“真的……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吗?”
她眸色黯然,看了他一眼,竟转身就走,连敷衍都没了。
他知道自己触动了她的逆鳞,这一刻,完全不知所措,只能冲上去死死将人抱在怀中,不容她挣扎。她自然是不会纵容自己的举动的,可他不管不顾,疯了一般,再也等不了了。蛮横的将人抱进屋子里,撕扯间衣衫渐退,他急切的进入,热情的渴求,屋外的玉兰花影摇曳,投下一地剪影。
等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才发觉她早就泪流满面。
她抖着手在随身携带的白纸上,颤抖的写了一句话:“魏云逸,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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