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离开后,回信之事自然就交给了段东黎。
段东黎身为燕国右相,自然懂得两国邦交之语,他拿了信,下去发挥去了。
燕迟带着赵怀雁、朱玄光去太储宫。
而在去太储宫的路上,燕迟阴晴不定地将赵怀雁暗挖明挖地挖苦了一遍。
朱玄光在一旁听的心惊不已,直叹赵无名怎么就得罪了太子?昨天不还好好的吗?难道是晚上伺候的时候,没伺候好?
赵怀雁一耳朵听一耳朵出,心里鄙夷不耻地想,小肚鸡肠的男人,就因为昨晚上没……
赵怀雁想到晚晚的某一幕,立马打住。
这个变态的神经质的太子!
哼,不跟他计较。
去了太储宫,燕迟就不停地劳役赵怀雁,一会儿让她泡茶,一会儿让她研磨,一会儿又让她去跑腿传人,一会儿又让她捶肩捏背,把赵怀雁累成了狗。
赵怀雁恨极,却不敢对燕迟怎么样。
这里是燕国,是太子储宫,周围守卫森严,而在她的身后,还有两个像雕塑一般的护卫,一男一女,就是上次来考试的时候见到的那两人。
而这两人,除却在太储宫能见着外,在旁的地方都见不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专门守太储宫的,还是他们是燕迟身边的暗卫,只在来了太储宫才现身。
而不管是什么情况,这两人身上冒出来的气息都是带着寒刃的。
可想而知,这两人,厉害着呢!
赵怀雁跑的腿疼,昨晚上右手受了很严重的“伤”,一早上起来肿意是散了,可还隐隐地疼,这本来就是燕迟作的孽,可他却不闻不问,一句关心之语都没有。
不关心就不关心吧,他没说让她的手休息一天,还使派她给他揉肩捶背,可劲地使唤着她的手,当她手是铁打的吗?
赵怀雁捏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张口说,“太子……”
“太子!”
她的话刚一开,门外也同样的传来一声呼喊,而随着呼喊声而来的,还有一位身穿斜领暗纹,胸前盘着飞禽走兽图样,面目清冷,身材高大,一眼扫去异常年轻的男人。
那个男人一进门,守在赵怀雁身后的两名护卫就往两边撤了。
赵怀雁正诧异,燕迟回应道,“楼危。”
楼危,楼君仪的孙子,楼魂令真正的掌管者!
赵怀雁眸底惊诧,楼危这个时候过来,莫不是,花雕那边,出了事?
赵怀雁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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