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想她,他就陪她玩。
燕迟转脸对朱玄光说,“本宫相信你的能耐,但这些人行踪莫测,与楼魂令交手十几载,彼此就算没有搞清楚对方的套路,也能猜其行迹七七八八,再者,楼魂令的存在就是斩杀这些暗处的谍人的,这事若交给了你,他们做什么?你还要教赵无名练武,这是很重大的责任,别分神想其他的。”
朱玄光道一声,“哦。”
燕迟把楼危喊到跟前,对他说,“外祖母要守着楼经阁,不能亲自动身,这事就交给你了。”
楼危顿时眼眸一亮,“太好了,终于能出宫了!”
燕迟瞪他,“不是让你出宫玩的!”
楼危摸摸头,呵呵笑道,“我当然不是出宫玩了,但在宫里憋坏了,一听到能出宫我就兴奋,你放心吧,事情交给我,我一定能办妥。”
燕迟皱眉看着他,着实有几分不放心。
楼危贪玩的性子从小表现到大,活到二十岁了也没见收敛,平时在宫里头,最喜欢去找燕乐,因为燕乐也十分贪玩。
燕迟不太放心让楼危去,但楼危是楼魂令的真正令主,早晚他要独当一面。
楼君仪把他放在宫里头,就是修练他的心性。
这也很多年过去了,他比原来可靠了很多。
现在不让他去磨炼磨炼,未来真正对上了强敌,燕迟真怕他会一命呜呼。
这次的事听上去很严重,其实就是抓几只苍蝇的事。
能抓到再好不过,若抓不到,也无伤大雅。
所以,这个时候派楼危出去,好处很多。
燕迟思虑半晌,伸手拍了拍楼危的肩膀,轻声道,“小心点,这是你第一次出使任务。”
楼危道,“放心吧!”
燕迟不再多说,手一招,左侧的女护卫走了过去,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太子。”
燕迟道,“你随楼危一起。”
女护卫应声,听话地跟着楼危走了。
燕迟坐回太师椅里继续看奏折,看着看着,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后来才发觉,是肩膀上那个按摩的手不在了。
燕迟拿着折本侧头,瞪向一旁的赵怀雁,“本宫没让你休息,继续按。”
赵怀雁真心手疼,不装腔作势,直言道,“太子昨晚把我的手都捏肿了,今早还疼着,刚给你泡茶、研磨,捏肩捶背,已经是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若不休息一会儿,我这手真会废!”
燕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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