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点温温的。帮她掖好被子,他却关灯离开。何念念顺口就问了一句:“你还不睡吗?”
本来是真的就顺嘴问了一句,谁知道薛以怀这厮就是那么不按常理出牌:“夫人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何念念一掌拍在自己额头上,算她多嘴了:“你想多了。你走吧,我睡了。”
薛以怀轻笑一声,轻轻合上门,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屋檐下,靳楠靠着一张藤椅,脚下的火盆炭火烧得正旺。他手里拿着一串菩提子,坐在藤椅上一摇一摇的像极了过去的土地主。薛以怀走过去,往他身上扔了一瓶啤酒:“爸妈都去睡了?”
靳楠点点头:“你不陪着念念出来干嘛?”
薛以怀闷头一口灌下了大半瓶酒:“她睡了,所以出来陪陪你这个大舅子。”
靳楠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好啊,趁着新年的开端,大舅子就跟你聊聊。”
薛以怀在火盆里埋了几个红薯,靳楠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薛大少还吃这种粗粮?”
薛以怀立马摇摇头:“给你烤的。”
靳楠切了一声,不在一起厮混的日子他果然变得有些可恶了:“你的嘴贱到底是老白传给你的,还是你传给老白的?”薛以怀耸耸肩,一副我嘴贱吗?我不知道啊!
“说说,你跟念念当年是怎么认识的?注意一下,这是新一年的开端,不要第一天就说谎。”
薛以怀不假思索的道:“相亲认识的啊!”
靳楠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的意思,请直面我的问题。”他虽然不知道念念是什么时候认识薛以怀的,可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他来到何家之前,何念念绝对是见过薛以怀的。
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有一见公子误终身,也就不会一相亲就结婚。到底是谁把婚姻当儿戏了?
薛以怀扒了扒火堆:“我有直面你的问题啊,就是相亲认识的。以前的确不认识她,也不知道我公司里会有我将来的太太。”
靳楠将啤酒一饮而尽,站起身道:“真没劲!既然你都不肯说实话,我没什么好跟你聊的了。我去睡了,你也早点回房。”
靳楠敞着大衣,走过雪地里,薛以怀忽然道:“有些事情,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不能说不是想隐瞒什么,而是说出来对谁都不好。”
靳楠停驻脚步,转身看他。在漫天风雪里,就站了那么一小会,他的头发都被染白了:“你并不爱她,却娶了她。就算是因为你母亲逼婚到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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