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可以娶的人却是千千万,可你就是单单挑了她。薛以怀,你动机不纯!”
薛以怀点点头站起身,对上他的目光:“是,我动机不纯。”
两人对视了良久,靳楠忽然道:“你很矛盾?”薛以怀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一向能把控自己的情绪不让人看透,可没想到他是低估了靳楠对他的了解。他不语,靳楠向前迈了几步,“你虽然算不上正人君子,可也不是一个小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一开始娶她的动机是什么?”
薛以笑了起来,动机动机,这多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当初我同意娶她是因为……我想报复她!”他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凉飕飕的空气吸入肺中,瞬间连五脏六腑都凉了。
他将手中身下的啤酒浇到炭火里,又抬起头对上靳楠有些压抑不住愤怒的脸:“抱歉,你的红薯是熟不了了。”
他在等靳楠冲过来揍他,可靳楠并没有,而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摇摆了。”
你摇摆了。四个字,薛以怀手中的酒瓶子滑落摔倒地上:“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要是想劝她跟我离婚,我随时签字。可是,千万别去触碰那些往事,否则谁都没法承受。”
靳楠两手插在口袋里,虽然早就握成拳头,可就是不出手:“这个时候,作为哥哥我应该立马冲上去跟你干一架。可作为兄弟,我相信你说过的话。你说凡事不能只看表现,透过现象看本质。你的本质就是你口口声声说要报复,可心底却是摇摆不定。我可以说,念念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你的心里,而你还在装作不知道!”
薛以怀仰头长吁一口气:“也许吧!回去吧,你再站一会就直接成雪人了。这红薯,明天接着给你烤。”他转过身,高举手挥了挥,留给靳楠一个潇洒的背影。
靳楠无奈地笑了一声:“口是心非的人怎么就那么多。”
薛以怀回到回房的时候,带着一股寒气,怕凉到她便在门口站了一会。
何念念并没有睡着,虽然开着电热毯,可她的手脚依旧是冰凉的。她仰起脖子,门口黑乎乎的人影在搓着手:“门口有鬼拉着你?”
她忽然开口,薛以怀脱掉外套抖了抖:“怎么还没睡着?现在都快三点半了。”
也不知道是冻着了,还是腿上的伤口在长肉。她总觉得又疼又痒,还有些麻木的感觉。本来想忍着,可还是没忍住闷哼了几声。薛以怀听着不对劲,立马开了灯问她:“怎么了?”
何念念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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