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怀并没有忘记明天一早薛老爷子就要带着叔叔回梅珑,也知道何念念的电话大概要说的也只是催促他回家。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却没有要回她电话的意思。容允惜瞧着他这举动,倒是有些意外。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朝夕相处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容允惜一度认为,她才是那个最了解他的人,可如今她却发现自己是越发看不懂他了。
何念念于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分量?说轻,有时候他却把对她的紧张写在脸上。可说重,有时候他又看起来那么无所谓。
薛以怀沉默了良久才说话:“允惜,你可放下了我?”
容允惜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以怀,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我知道我给你和念念造成了不少困扰,对不起。我已经在努力把你放下,你再容易些时间。”
容允惜以为他这问,一定是因为何念念。她夹在两人中间,的确是个问题,可她以为她在薛以怀心中的分量不至于让他生气。难道她太高估了自己?当年的情分早就随着时间淡去?
峰回路转,没想到薛以怀却不是那个意思:“允惜,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你帮我演一出戏……”
容允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以怀,你……你为何要这么做?那样的话,念念对我的成见只会越深,这样对你们的感情也会造成伤害。以怀,我真的不懂,你到底爱不爱她?”
薛以怀很少在公共场合抽烟,这此刻却忍不住点燃了一支烟。还没等服务生过来制止,他自己就掐灭了:“我书房的抽屉里有一份离婚协议书,你知道的是吧?我猜,告诉你这件事的人应该是徐芸吧!”
容允惜的手忽然抖了一下,撞倒了高脚杯洒了一桌的红酒:“以怀……我……”容允惜有些慌神,薛以怀为何会知道的?她是有对何念念说过薛以怀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可她也没说是徐芸告诉她的呀?
薛以怀淡淡地摇摇头:“你别紧张,我今天也不是跟你计较这个。徐芸的背景有些复杂,你还是换了心理医生吧!你给我的那段录音后来我听了,虽然你抹去了一段你说的话,我还是可以还原的。”
容允惜低着头,果然不能做亏心事:“对不起我……”我只是太想回到我们的过去,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过去。
薛以怀轻轻地叹了一声:“无妨,都过去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配合我演出这场戏。等我们离了婚,你也放下我认认真真地找一个合适你的人结婚吧!”
容允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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