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的看着他,今晚的薛以怀实在是令她太过震惊了:“你当真要跟她离婚?为什么?”
当初知道薛以怀的抽屉里藏着一份离婚协议书,她可是高兴坏了。可后来薛以怀却迟迟没有任何行动,仿佛那份离婚协议书只是摆设。久而久之,她也就灰了心。
如今,他却说要离婚,这好比往平静的水里投入了一颗炸弹,叫她怎么能平静!
薛以怀怕的是她知道了他想离婚的念头,却又让她对他的感情死灰复燃:“如今在我身边,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危险。我希望她平安,你也一样。”
容允惜冷笑了一声:“就因为这个?因为这场爆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就因为一次爆炸你就要离婚,恐怕换了谁都不能接受吧?”
薛以怀低着头不语,自然是不只为了这个。自从上一次绑架案后,只要他不在身边,她就会一直做噩梦。她梦里的情景,他却不陌生。有些事,不能言说,他能做的,是不让她在受到任何刺激。
被深藏的过去,如果突然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她一定受不了。如今这个迹象是越来越明显了,他不能再放任下去。
薛以怀依旧没有给她解释什么,站起身道:“接下来的日子终将不平静,我却希望她的生活一如往昔。允惜,这场戏你陪我演下去。结束以后,为了你的安全,最好也不要联系我。跟她离婚是无奈之举,并非是我想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你要清楚这点。”
他转身离席,走了几步又忽然回头:“你问我到底爱不爱她,我想这个答案是肯定的。”说完,只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容允惜笑了笑,笑得眼角泛着泪光。回头一个响指,叫来服务生又开了一瓶红酒。
薛以怀到家的时候,一家人已经吃过饭了。薛老爷子不悦地质问他,他只道是跟白逸铭研究案子不知不觉就过了时间。何念念默不吭声,什么研究案子,明明是在私会佳人。
心情控制不住地不高兴,薛以怀跟她说了几句话,她都是爱答不理的。他洗了澡出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红本递给她:“我城南给你买了一套别墅,你看看喜不喜欢?”
何念念愣了愣,好好的干嘛她买别墅?钱多烧得慌,果然是资本家。
她没有什么兴趣地放到一边:“好端端的,干嘛给我买别墅?”
薛以怀只是笑了笑,从刚才她脸上的表情,就猜出了她心里的话:“大概是……钱多烧得慌。对了,那晚你说身体不太舒服,后来去医院了吗?”
何念念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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