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
剑出肉躯,带起的血珠沾落在她的喜服,红上加血,增三分狂意。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杀,杀,杀光所有的怪物。
“嘭”
门被从里面踹开,温婉满脸晦气阴冷的走出来,断尘上挂着的血滴落几滴。
她眼前只有各种景象混杂,耳边的声音惊恐飘忽不定。越是这样,她心中的躁气越盛,手中的动作愈发凶猛无情。
过了好久,好久,眼前混乱颠倒的景象残影渐渐的消失,耳边杂乱惊声慢慢停息,她的神志才微微收拢了一缕。
浑浊的眼眸泛出一丝清明,看清了这院中的满目疮痍,惨绝人寡。
死人躺了满地,血流淌了满地,红灯笼的火光撒入那些惊恐定格的眼神中。
不可置信的向下看去,平日里冰洁锋刃的断尘剑蒙上了一层血气,几滴似还有温度的血挂在剑尖,摇摇欲坠。
不知该笑自己的傻还是哭自己的悲,满目苍凉的表情定格住,有些艰难的抬起头,一滴清泪滑过。
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掩住了脸上的泪,向天悲慽又撕心裂肺的喊道:“啊啊啊啊啊”
低下头,那股躁气又涌了上来,悲凉的摇了摇了头。
她现在才知道她这五年是过得如何的痴傻。她就说温曜哪里来的好心还关照着她会不会渴了,送来的哪里是养身的茶啊,是毒药啊。
她当初就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这种花药,现在才记起来,是在师父的书中见到的。
此物为蚀魂草,偶有误食,倒也没什么大碍。可若长期食用,则扰人心志,断人神志。若食用者心道坚稳,倒可压抑之。若受了刺激,将这邪气渡入脑中,则身如行尸走肉,神如鬼魅附体,只知杀戮。
她不擅药理,也是师父说得紧了才去瞄了几眼。觉着这种药草过于邪乎,才多看了几眼,却也没记住。现在才记起来,倒也是可悲得厉害。
原来温曜早就算计好她了,她说呢,这婚事怎会推得如此之久!原来是等着她毒如骨髓啊!她就算再怎么两耳不闻窗外事,可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清楚。早就听说御史大夫与丞相的关系微妙,颇有水火不容之势,两家突然联姻本就让人觉得奇怪,像藏了什么隐情一般。
可她当时只顾着自己那破碎的情绪,未曾深想。如今方知,自己是有多傻。
温曜早就料到她到哪都会带着断尘,早就料到她毒如骨髓见了丞相府的丑公子定会受惊,早就料到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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