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依着他率性而为的性子,自然耐不住。
宗正看到大师的脾气和举止甚是奇怪便也不敢多问,只是问了句:“大师,您可以分我一块肉吗?晚辈赶了一天路,至今还未进食,着实饿得紧。”
悲哀望了一眼宗正,冷冷地回了句:“想得美!你自己饿是自己的事,关我何事啊!”
宗正见眼前这位和尚脾气甚大,言辞锋利,又觉着浑身无力,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不再多言。
悲哀闻了闻山鸡肉自言自语道:“山鸡啊山鸡,不是我要吃你,生死由命,是你命中注定要被我吃的,你不要怪我啊,只能怨你命不好。”
说完后便对着鸡屁股狠狠地咬了下去。
宗正看到悲哀的言行举止不禁感到好笑,便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悲哀听到后扭转身体对着宗正说道:“你笑什么?”
宗正回道:“我笑大师,明明是你杀了这只山鸡,你却把罪过归咎到山鸡身上。”
悲哀最喜欢和别人磨嘴皮子了,便对宗正辩解道:“当然是山鸡的错了,你想,我肚子饿了是吧,然后就是这只笨鸡跑到我面前,我就在想,为什么不是一碗饭或者一碗面跑到我面前,后来我领悟到,原来这只山鸡生来就注定在那个地点,那个时间给我吃的。”
宗正听得乱七八糟,完全不懂,也不想和这个言行奇怪的老和尚争辩,于是淡淡地说了句“歪理”便扭转头准备睡觉。
悲哀当然不乐意,这些日子都憋疯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和自己斗嘴,岂能放过。遂朝宗正背部轻轻踢了一脚,口中说道:“哎!小子,只要你陪我聊天,我就给你半只山鸡。”
宗正本想拒绝,只是肚子着实饿得慌,复又扭回头爽快应答道:“成交!先给我鸡肉。”说着便递出右手。
悲哀亦二话不说,随即扯着两边鸡腿,将鸡肉分成两半,看了一眼,将左手那小份递到宗正手中。
宗正拿到鸡腿便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吃相好不丑陋。
悲哀倒很是欣赏宗正吃鸡的样子,颇有自己的风格,顺势解下腰间的酒壶递给宗正,
“不要吃太急,来,喝口酒。”
宗正不知道酒是何物,从悲哀手中接过酒壶便往嘴里灌。
烈酒流过喉咙,一股冲辣刺喉,宗正随即连酒带肉吐在了地上。
“这什么东西?怎么那么难喝。”
悲哀见宗正将自己的佳酿吐在地上,觉着甚是浪费,本欲教训这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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