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随即又听到他发问,便由生气转为好奇,心中暗想道:“难道他真不知道酒是什么吗?”
悲哀从宗正手中接过酒壶,自己饮了一口,露出甚是享受的神情,转而盯着宗正回答道,
“这是酒,好东西都被你糟蹋了!”
宗正倒不觉着酒是好东西,便只是‘哦’了一声。
火势渐弱,火光也微微隐了半分,悲哀往火堆里又加了几根柴火。
随后,悲哀便将其半年多的奇怪经历向宗正一股脑地倾泻,宗正听着悲哀絮叨了半天,着实困得慌,但是既然答应了悲哀,又把鸡肉吃进肚子了,不听他聊完貌似不合情理,非宗正本性,便也就硬撑着听着悲哀的絮叨,直到后半夜熬不住了,听着听着便睡着了!
翌日天明,火堆已经化为灰烬,宗正醒来,打算离去,本想跟悲哀告个别以显示礼貌和尊重,但是看到老和尚闭着眼睛在地上打坐着,便不想打扰他休息,于是蹑着脚准备离开。
宗正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几步,悲哀便在背后说道:“年轻人真没礼貌,要走也不告诉一声。”言语间半分责怪,半分戏谑。
宗正赶忙解释道:“不是的,大师,我看到你双目紧闭,便不敢打扰您休息,所以才没有跟您告别。”
悲哀听后并无责怪之意,只是睁开眼睛问起宗正的名字。
宗正刚想开口,突然心中想到梅用这个名字怕是不能用了,便随意又起了一个名字。
宗正字正腔圆地答道:“大师,我姓梅,名出息,梅花的梅,有出息的出息。”
悲哀听后开怀大乐,不禁大笑道:“梅出息,哈哈哈哈,你爹娘给你取这个名字真是悲哀。”
宗正看到悲哀大笑便反问道:“梅出息就悲哀,那你又叫什么啊?”
悲哀停住笑声,又一本正经地回道:“我没有名字,老衲法号悲哀,悲哀的悲,悲哀的哀。”
宗正听后噗哧一笑:“哎,悲哀,真是悲哀。”
悲哀听后知道宗正在笑他,于是回敬一句:“悲哀总比没出息的好。”
宗正看到他有点生气,想来他又是长辈,于是便不再多说了。
悲哀动了动眉毛,问道:“我说,那个梅出息,你打算去哪里啊?”
宗正一时沉默,被悲哀问住了。
“大师,说实话,天地之大,我还真不知道去哪里?”
“连去哪里都不知道,真是悲哀。”悲哀丝毫没有注意到宗正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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