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冷得叫人浑身发毛。
计三找到了晏婴,在伏虎山石岚镇的山坳里,距此不过五十里,开车不过两三个小时就到。
他转头对着门口的卫兵沉声说道:
“备车,带一个班的兄弟,跟我去石岚镇。”
一辆军用卡车,惊碎了山野的宁静,尘土飞扬着往西南方向去。
晏婴躺在自己房间的炕上休息,房门轻响一声,虚掩的门被推开,田大娘端着个豁口黑陶碗进来了,碗沿冒着白汽,香得能把人的魂勾出来,是炖了几个小时的老母鸡。
田大娘把碗稳稳放在炕边的桌上,手在蓝布围裙上蹭了蹭,笑着对晏婴说:
“闺女,快趁热喝,这鸡汤补气血,喝了伤口好得快。”
晏婴撑着炕边要坐起来,左肩扯得伤口疼,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田大娘连忙伸手扶她,把一个枕头垫在她腰后。
晏婴望着那碗飘着油花的鸡汤,心中感动,把碗往田大娘那边推了推:
“大娘,您先喝一口,我怎么能一个人吃。”
田大娘把碗又推回去,皱着眉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沟壑:
“跟大娘客气啥,锅里还炖着半锅呢,那鸡腿早让老头子捞去啃了,我刚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指不定偷偷就啃完了,我得去盯着他,别让他独吞了。”
她说着,又往窗外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又很快扬起来,转身掀了布门帘出去。
门帘落下,把屋里的暖气压下去半分。
晏婴望着门帘发了会呆,才拿起桌上的陶碗,瓷勺舀了一口鸡汤,暖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肚子里。
她一口一口喝着,喝了大半碗,忽然觉得脑袋有点发沉,眼前的八仙桌开始晃,陶碗“当啷”一声磕在桌子上,鸡汤洒了小半在桌面上,渗进木纹里,留下一圈暗黄的油痕。
她扶着桌子想站起来,身子软得像抽了骨头,摇摇欲坠,靠在桌沿上喘着气,意识一点点发沉。
她是一个刺客,当然懂得毒药,只不过她没想到大爷大娘会害她,所以没有防备,现在,她知道自己中了毒,只是想不通,大爷大娘为什么要对她下毒。
她想去拿床边放着的短刀或者手枪,但刀和手枪都不见了,竟然被田大娘刚才悄悄带走了。
这时候,布门帘再次被掀开,田大娘和田大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笑意,两个人的脸色都凝重得像窗外压下来的乌云,站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