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命。但掉下来的钢架把附近停的几辆车给砸了,派出所出警时,向围观的群众了解了情况,这份出境记录就是当时在场的目击者留下的证词。
我简单翻了两页,没发现什么异样,疑惑的看了看李副所长。李副所长苦笑着对我说:“当时离广告牌最近的目击证人就坐在路边停的一辆捷达车里,这辆车的车头被广告牌砸瘪了,车里的人看到了广告牌掉落的整个过程,因为当时他正在路边停车,再早十分之一秒,或者开快那么一点点,就给砸里面了。这个就是车里其中一个人的情况说明。”
李副所长边说边指着那页纸最下面的几行字。我仔细看了看,猛地发现那行字的最后有个手写的签名,赫然就是张晋国。
“车里的是老张!李所长,老张好像不会开车,那开车的人是谁,你知道吗?”我顾不上掩饰自己的震惊,向李副所长问道。
“不知道,当时没有留下任何的记录,这份出警记录被翻出来,也是凑巧,我今天安排查资料的民警,正好是哪天出警的民警,他觉得当时被砸车里的人命有点大,言谈举止像个老师,就下意识的留意了他的名字,今天一下想起了,才翻出了这份出警记录。”
“老常,你来之前,我大概翻了一遍,你说,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是?可这老张,多少次大难不死了,可怎么后头跟的都是难呢?见过点儿背的,没见过像他这么背的。如果换成是我,估计早受不了这些吓唬,自己跳河算了。”李副所长一边感慨着,一边递了根烟给我。
他的问题我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但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碰上这么多的生死瞬间,这不合常理,反常即是妖,这里面一定还有我没想到的因果。
李副所长见我没搭话,又递给我几张纸,“老常,你再看看这个,和那个张老师没什么关系,但和89号院有关。”
我接过这几页纸,仔细看了一遍,依旧是蔡奶奶报的案,时间则是从九七年的十一月一直到九八年的三月,有四次之多。但每一次的内容都差不多,有关虐杀动物的。
第一次发生在九七年十一月的中旬,这年的北京刚经过一场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积雪没过脚面,一片万物肃杀的景象。一大早,蔡奶奶就在院子里扫雪,扫着扫着,她发现院子西北角那颗大槐树下,雪地上有点点滴滴已经封冻上的血迹,黑紫黑紫的,蔡奶奶觉得奇怪,大冬天的这血迹是从哪来的?
院子里的大槐树有上百年的历史,估计比这院子的岁数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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