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揭开另一个酒坛就喝。
梦秋起身便去拉他,一个不当心,酒坛从他手中滑落,砸碎在地上,屋中拢着炭盆,酒气就升腾的更快,一时间满屋子的酒香充盈。
到底是经年的烈酒,姚千璃虽时常混迹教坊酒肆,但这般饮酒还是一下就醉了。他两颊通红,尤嫌不够的趴下身子要去舔舐那尚残留在破碎坛口的残酒,终是叫梦秋用力一扯,拉到屋子的另一角,方才作罢。
梦秋自认识姚千璃起,只知道他是一个风流不羁的贵家公子,通身的做派皆是随性又体面的,何曾有过如此疯狂不理智的时候,大约只有因为那个女子罢。
梦秋知道姚千璃此去是做了什么,那迷晕荷歌的香料还是他奉上的。姚千璃出门时明明是隐隐含了丝希冀的,为何隔了一日回来却这般颓废?
转念一想,也明白了,那些个贵胄权勋们,怎会那么好打交道。他们的心思肠子里不知埋了多少谋划,更不屑说是一个国家的储君了。他本不赞成姚千璃铤而走险,却又知道他这许多年来对那个女子的思念,只能由着他搏这一回,看来终究是不成了。
梦秋叹了口气,将瘫倒在地的姚千璃扶正,他却忽的冲自己笑了笑。姚千璃的眼睛那么美,迷醉时分的神采更是华光最甚。
“三爷有什么吩咐?”
梦秋对着姚千璃轻轻问道,他却只是摇摇头,过了片刻,便开始絮絮起来,梦秋跪坐他侧,静静听着,烛台里噼啪作响……
待天慢慢蒙蒙亮起,姚千璃于惊梦中猛的坐了起来,一时头疼欲裂。他撑着头清醒了一会,张口唤了几声梦秋,然,过了好一会,也无人回应。
姚千璃抬起头,但见一室铺撒着淡淡的日辉,今日不是晴天,有薄云遮住了日头。烛台里的蜡烛已经燃尽了,凉透了蜡油堆叠结块,不成模样。
没来由的,他忽然心慌起来,赶紧下地来,在各房中匆匆走了一圈,却哪里都不见梦秋。姚千璃心道,也许是出去了,他总爱那些刀枪剑戟的,想是又去了铁匠铺也未可知。
稍稍吐出一口气,忆起昨日之事,烦闷心乱渐来,脚步颓然的刚回了房间,身体却突然一滞,他伸手按住腰侧,果然,那翟玄所给的匕首不见了!
他急忙四处摩挲,又在房中翻腾,却是什么也没有,侧眼间,他的眼角竟是忍不住突突直跳。但见靠窗矮榻上的小几上端正的摆着一页纸,用镇纸压了,平平整整的。
梦秋不见了,匕首也不见了。
他大步两下就冲到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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