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些事情,都是叫太子来操办的。
什么时候他叫起自己来了?要是太子听说这件事,也就会怀疑是自己抢走了他当家的权力了,到时候太子要是生气了,故意来挑衅,应该怎么办?
燕婪涫将沈余安拉进自己的房间里面,对沈余安说:“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请柬呀,父皇早就已经埋伏好了,这些,全都写上你的名字,我们好几天都写不完呢。”
沈余安看看那一大堆万年红的宣纸,软绵绵的,而且还镶了金边,看起来真的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写完的样子。
燕婪涫拍拍上面厚厚的万年红宣纸,笑着对沈余安说:“怎么样?到时候参加你们婚礼的呀,全部都是朝中一品大员,传红挂绿的,看上去老厉害了。”
沈余安低下头:“那多不好意思呀,你知道我,又不会说话,而且又……”
燕婪涫连忙说:“你看看你这个胆量哦,看起来跟老鼠也大不了多少呀,这燕国皇帝请来的,又不是你请来的,到时候你就放心喝酒,别的什么都别做了。”
这么说,沈余安心里面马上就感觉好办了。
突然,外面又有人闯了进来,家丁支支吾吾地说:“不好了,太子他,太子他进来了。”
燕婪涫连忙对沈余安说:“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会会他就来。”
说着,就让家丁好好地招待沈余安,然后就一个人跑到外面去了。
果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太子一脸冷笑的走进来,笑道:“哎哟,皇弟呀,别来无恙呀?”
燕婪涫撇撇嘴,看着太子,知道他话里面带着的讽刺意味:“皇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分开也没几天,你怎么就这么说话呢?”
太子拍拍双手:“呵呵,士别三日,应该刮目相看呀!现在你也可以做婚丧大事了呀?”
燕婪涫拱手相让:“皇兄说的是哪里话?臣弟不过是做一点儿的琐事,哪里能谈得上什么大事呢?”
太子冷笑道:“我们燕国就还剩九公主没有结婚,现在婚礼的主办权交给你,难道不是要让你做一个压轴戏?”
燕婪涫耸耸肩:“臣弟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情呀,要是皇兄想做的话,皇兄去做就好了。”
太子看着燕婪涫这个无所谓的样子,早就知道他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太子拿出手里面的一个令牌,对燕婪涫说:“不过,父皇担心你的任务繁重,另外叫我协助你,然后呢,这些材料,都在我手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