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显就是要让燕婪涫下不来台吗?婚礼上面将会用到很多的木材,可是太子手里面偏偏就弄到了木材的置办权,要是到时候木材拿不出来的话,岂不是真的要出洋相了?
燕婪涫看着太子,说:“那你要怎么样?说出来,我答应你。”
太子得意地收起了那个木材置办的许可证,神秘地说:“我不想要怎么样,只不过,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样节省木料办出来的婚礼嘛。”
说着,就趾高气昂地走了。
沈余安突然冲门外进来,有些颓废地说:“殿下,刚才太子他……”
燕婪涫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没错你都看到了,他就是想要卡着我,到时候办不好,你看怎么办?”
沈余安皱着眉头,指着太子远去的背影,说:“这就是敲诈呀,就是想要搞事情啊。”
燕婪涫垂头丧气地对沈余安说:“小沈呀,我跟你可是多年的兄弟,我也希望你的婚礼我可以亲自操办,可是现在的条件不允许呀。不过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的。”
沈余安摇摇头,看着燕婪涫:“王爷,你说哪里去了,你不是也想要我去找太子吧?”
燕婪涫低着头,看着沈余安:“不然呢?木材没有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是不会怪你的。”
沈余安坚决地摇摇头,然后拉着燕婪涫的手:“不,王爷,我以后就跟着你,没有木材我们自己去买,一定不能让这个太子太得意!”
燕婪涫紧紧握住了沈余安的手:“谢谢你,没先到你竟然这么支持我。”
沈余安突然笑了起来。
燕婪涫问道“你怎么突然笑起来了?不会是被他气疯了吧?”
沈余安摇摇头,对燕婪涫说:“你才疯了,你全家都疯了,就这点儿小事我就能被逼疯?”
燕婪涫冷冷地看着沈余安:“你今天说话很复杂,到底什么意思,你要发笑呢?”
沈余安认真地说:“我告诉你吧,我觉得这个太子有点儿傻。”
燕婪涫问道:“傻?怎么傻了?”
沈余安笑道:“你说傻不傻?他手上就这一章底牌,然后就告诉我们了,以后他不是就没有底牌了吗?”
燕婪涫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太子只是好大喜功,喜欢表现,没想到这次的喜欢表现,真的让他没有了一个良好的机会。
看来,低调有的时候是能让人成就的习惯。
燕婪涫哈哈大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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