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如真放声大哭:“娘哪儿都没去,娘就应该寸步不离看着你……”
如真给他娘哭得有些发懵,抬头望宋好年,宋好年有些鼻酸,强笑道:“咱们都好好的,可别再哭,仔细吓着孩子。”
如真还好,如纯这会儿可是真吓懵了。
百合攥住宋好年的手,死死拉着不放,好似怕自个儿一松手这人就会消失不见,宋好年也随她去,一手给她拉着,一手抱过好些日子不曾见的如纯,逗他笑起来。到李篾匠家中坐下,百合才有空仔细观察宋好年父子,这一看登时心惊胆战:如真大病一场,瘦些原是寻常,就是鼻尖留下几点麻点,在他奶白肌肤上有些明显,也
不过显得俏皮,他是男孩子,并不算啥大事。
可宋好年消瘦得过分厉害,连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带着一股子憔悴气息。百合眼也眨一下地盯着他看,这是她的丈夫,她的天,她的支柱。
宋好年笑着让她安心:“我们这不是来接你们回家哩,还怕啥?”
宋好年说着往四下里一看,旁人都在,只不见迎春,庭玉在常娘子跟前,正跟如真滚成一团。“迎春哩?”
百合一愣:“上回柳大哥回来,说如真起痘疹,让我放心,我哪里放心得下?想着既不是时疫,我就要家去照看他,谁知迎春不许,道是她去咋她没回去?”
宋好年脸色大变:“她去过一回,我问过,她没起过痘疹,便不曾让她多留,叫她回来。”夫妻两个面面相觑:迎春走时,信誓旦旦跟百合说她在柳府起过痘疹,百合对太久之前的事情记不大清爽,朱氏更不晓得闺女给人家当丫头时过得咋样,竟都信了她
说辞。
如今想来,柳府那样人家,就是再仁厚,为免痘疹过给人,也得把她挪出来,等病好了再回去当差。
百合霍然站起:“这死丫头,跑哪儿去了!”好消息才来,紧跟着这么个坏消息,百合才放下的心重又绷紧,宋好年连忙道:“回头我使个人去县里问问,请县令帮忙四处打听一下,这些日子街面上乱人少,她应
当没事。”
宋好年说话自来无有不应,分离过一回,百合更是对丈夫言听计从,答应下来,一家子就要收拾着回家。
李篾匠跟朱氏都有些舍不得外孙子、外孙女,可时疫已过,总不好不让闺女回家,恋恋不舍地抱着如真说:“真哥儿多来看我们呀。”
如真半懂半不懂,点头点得倒快:“好!”
宋好年含笑道:“这些日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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