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凤都要疑心。
可他啥也不晓得,还当李彩凤不能生,自个儿跨过心中那道坎不说,李彩凤也不会留下疙瘩。
宋好年话少些,人可不傻,不会把结义大哥往坑里填,哪怕看着那夫妻两个差点儿走上绝路,也咬死了没说,如今果然李彩凤心软。
要是他一个没忍住说了,指不定事情变成啥样哩。
李彩凤只觉无数委屈争先恐后地往外涌,趴在柳义身边哭得不能自已,嘴里叫骂不绝,怨柳义不狠心到底,好让她也绝情到底。
正哭着,一只手放到她肩上,柳义的声音道:“是我对不住你,你打我罢。”
李彩凤当真捏起拳头捶在柳义身上,还没捶几下,又哭道:“我干啥打你?打坏你,你更赖上我!”
柳义不肯放手,他身上就剩下那点子力气,死死抓着李彩凤的手道:“我算是想明白了,啥儿子、小老婆,都不如你们要紧。彩凤,我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再不妄想儿子,但凡起一点儿对不住你的心思,也不用你说,我自个儿了断。”
李彩凤愣愣地看着他,好半日才道:“你早干啥去了。”
“我也没料到我犯起糊涂来竟这样厉害,”柳义虚弱道,“我早该给自个儿一顿耳刮子打醒才是。”
李彩凤满脑子都是糊涂的,只想哭,旁的啥事情都不想考虑,他们夫妻两个相对流泪,到后头李彩凤乏得不行,眼睛也肿得睁不开,竟靠着床边睡着。
柳义满心懊悔心疼,挣扎着起身安顿李彩凤睡下,他出来给舅舅和几个大舅子小舅子道歉:“怪我不省心,做下错事,伤媳妇闺女的心不说,还让你们也跟着操心。”
田舅舅又是一顿好说,说得柳义面红耳赤,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偏自个儿做的孽,自个儿还得受着,躲不开。
倒是李大哥道:“他舅舅,别叫杏儿瞧见她爹挨骂,回头再说他不迟。”
杏儿挨过去,抱着柳义的腰道:“爹?”
柳义蹲身抱住闺女:“爹错了,往后咱们家再不要旁人,杏儿你要怪爹也成,可别不要爹。”
杏儿趴到柳义肩上,抽抽鼻子:“爹,你肯认我,我就肯认你。”
好大一场风波眼看着就要过去,虽说后头还有无数事情,柳义得想法子把李彩凤凉了的心重新捂热,更有好些个麻烦要处理,可那终究是夫妻间事,旁人再插手不得。
众人接二连三散去,留下柳义一家子并宋好年夫妻两个。
李彩凤睡醒,柳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