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带着闺女去与他说话,百合跟宋好年说:“我还是觉着委屈了彩凤姐。”
她是女人,最能懂得女人的委屈痛苦。
宋好年抱着自家媳妇道:“彩凤姐离不得大哥,就是强分开,他们三个都难过。人说难得糊涂,好些事情还得糊涂过去,他们乐意一道过日子,咱们就是再替彩凤姐委屈,也得看她自个儿意愿不是?”
百合叹口气,夫妻之情最复杂,李彩凤恨柳义恨成那样,瞧见他半死不活模样,还不是心软回去了?
只盼柳义生死关头走一遭,真的改过,从今往后好好过日子罢。
宜安两只大眼睛咕噜噜乱转,一脸机灵,百合忽然想起,叫她:“杏儿我就不与她计较,我嘱咐你的事情你没做到,该当何罪?”
宜安顿时哭脸,试探着道:“二婶,我可是办了好事。”她瞧得分明,要不是杏儿那一哭,难说李彩凤不会继续狠下心离婚。
百合点点宜安额头:“那你也有不是,回去加写十张大字,不冤枉你罢?”
“冤枉……”宜安小声嘟囔,回去还得老老实实认罚。
非但宜安认罚,杏儿逃学也有错,过后一样挨罚,不过她爹娘和好,虽不如以往亲密无间,客气的时候居多,到底夫妻两个都肯与对方说话,遇上有商有量,总比要和离的好,因此杏儿成日家高高兴兴,就是挨了罚,也满脸笑。
却说柳义身子不大好,宋好年应承下送吴四姐回娘家的事情,以免他大哥操心。
柳义当真拿出三十两银子打发吴四姐,百合把银子给吴四姐时,她一把抓到手里,掂着沉甸甸的,这才道:“姓柳的红口白牙要娶我做小老婆,如今反悔,这点银子就想打发我?”
百合摇头道:“这是我大哥谢你一路照料他饮食,你要不识好歹,那也简单,太平县的捕头就是我亲妹夫,我叫他来与你说。”
跟吴四姐这种人说王府没用,说捕头正好。果然吴四姐惊得一抖,再不敢多话,好半日才道:“那你们送我回娘家。”
她这回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靠得住的男人没缠上,差点给几个毒妇害了。好在手里还有几十两银子,置办些嫁妆,还能风风光光再嫁个男人……
吴四姐又做起母凭子贵的美梦,百合也懒怠同这等糊涂人说话,使个锦衣卫把她送回娘家去,从此以后,再无半分瓜葛。
柳义在米家店住了几日,到底不如家里舒坦,李彩凤便与他商量:“不如家去养病。”
柳义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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